天墉城临时审讯室建在原本太一圣地大殿的地基下方。
四周墙壁全是厚达数米的铅层与深渊级复合装甲。
每一寸墙面都布满了正在工作的电磁脉冲压制阵列。
幽蓝色电弧沿着金属导轨缓缓游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铁锈味和焦糊味。
玄骨真仙被绑在一张不锈钢焊死的审讯椅上。
锁住他四肢的不是普通镣铐，而是刚从仙舟龙骨上切下来的上界玄金，再混合深渊母体鳞片重新压铸出的禁仙枷锁。
他的胸口贴着三个小型EMP贴片。
每隔十秒，那贴片就会嗡鸣一次。
每嗡鸣一次，玄骨真仙的脸皮就会抽搐一下。
江辰坐在审讯桌对面。
他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一根烟在他指间慢慢燃烧。
张毅、杨克南、凤凰、几名参谋军官站在两侧。
审讯室外面，还站着一群被允许旁听的中原修仙界大能。
这些人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太上长老、隐世老怪。
此刻却一个个脸色惨白，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玄骨真仙抬头看了江辰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立刻低下头。
因为江辰太平静了。
这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玄骨真仙声音沙哑地开口。
“所谓飞升，从千年前开始，就已经不是你们以为的飞升了。”
审讯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玄骨真仙咽了一口血沫，继续说道。
“千年前，上界几大仙门豪族为了延寿，为了争夺高维规则晶核，联手封闭了此界原本正常的飞升通道。”
“他们与地底最深处的深渊母王达成了契约。”
“仙界负责改写飞升规则，深渊负责定期制造灭世劫难。”
江辰眼神没有变化。
可张毅的拳头已经攥得咯咯作响。
玄骨真仙颤声道：“你们凡间所有修士以为渡劫飞升之后能去仙界逍遥，其实大多数人刚踏入飞升通道，就会被筛选。”
“有用的，被打上奴印，送去仙界矿脉或者仙舟工坊做苦役。”
“没用的，当场拆魂炼丹。”
“而凡人和低阶修士，则被深渊周期性收割。”
外面一名老宗主猛地后退半步，脸色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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