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云层转成巨大旋涡，洗界钟实体投影从旋涡中心往下压，钟身刻满的仙篆亮得晃眼，虽然不是真钟本体，带下来的风压已经把义庄外围的树压得弯到了地面。
江辰对着通讯器下令。
祖师堂火控，接管所有炮口权限。
九叔此刻就站在祖师堂正中央，面前摆着香炉、历代祖师牌位、拉得整整齐齐的墨斗线，旁边架着三块临时接进来的火控屏。
四目带着文才秋生在四周补符阵，每根柱子上都贴了三十六张镇邪符。
洪金宝守在地宫入口，手里攥着剩下的半张雷击桃木剑，盯着维生舱方向。
杨克南在深渊基地远程盯着能量输出阀，保证矿脉供能不断。
张毅在战列舰舰桥里，手按在主炮发射闸上，等着坐标传过来。
九叔盯着面前的火控屏，手指还有点僵。
这玩意儿怎么打？
江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你盯着香炉里的香，香头往哪飘，你就把坐标往哪调，祖师爷坐镇上头，你管引路，我管开炮。
四目蹲在旁边贴符，听见这话小声嘀咕。
师兄，你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给祖师爷上炮吧。
洗界钟投影压得越来越低，钟身散发出来的金光把整座义庄都罩在里面。
祠堂里跪着的老人突然开始掉眼泪，说听不见自己爷爷的声音了。
供桌上的牌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本来红漆写的名字慢慢淡成白色，跟要被人从木头上擦掉似的。
九叔伸手按在最靠前的一块牌位上，牌位冰得硌手。
它不是来敲钟的，是来把祖宗名字全擦掉的。
杨克南那边快速敲了几下键盘，声音带着急意。
普通炮弹锁不住，这钟半挂在香火层和星轨中间，不完全在物质世界，火控雷达抓不到实体，必须用人间香火当锁定基准，不然打出去的炮全偏。
江辰的声音传过来。
这一炮，得祖师堂给坐标。
九叔没说话，伸手抓过旁边的朱砂笔，在自己掌心画了一道镇邪符，直接按在香炉外壁上。
香火锁定一启动，所有洗界钟扫过来的香火反噬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肩膀猛地往下一沉，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按在香炉上的手却没松半分。
茅山历代祖师在上，弟子九叔，今日借炮火守人间，要是犯了门规，事后我挨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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