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额饰闪烁两下,黑袍人立刻脱离以太位面返回现实,但力场墙贯穿物质与以太位面,将其牢牢囚禁在里面,无处可逃。
黑袍人怎么可能不认得力场墙,他叹息一声,颓废地坐在无形墙体上,俯瞰着下方的街道和人群。
他刚才一直往上移动,已经来到地洞酒馆的上空。
“为什么,这世界对我何其残忍......”他面目扭曲,眼神带着无尽的愤恨。
如果要选一个他最痛恨的职业,那肯定非术士莫属。
法术需要脑子,术士依靠天赋,可如果脑子和天赋都不行呢,那成为施法者的途径将非常狭隘,魔契师很多时候就成为无奈之选。
魔契师的转职仪式一度被称为“禁忌祈唤”,因为这种契约很多时候并不平等,用屁股想就知道,普通人哪有谈判的权利。
那些强大的宗主凭什么把自身的魔法力量和奥秘知识借给你呢?
世间一切皆有代价。
他出卖自身,努力这么多年,终于站到人类巅峰,有生之年传奇有望,可谁知道天灾降临。
坏在最精彩的情况并有没出现,魔契师死了。邪魔宗主的契约,断了!
可上一瞬,我的笑容僵在脸下,身体麻痹,口是能言,指是能动,身下的法术光影波动几上,很慢消散。
一波波的飞弹风暴俯冲而上,使后的呼啸声和撞击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个魔契师分明是人类模样。
【目标死亡,获得5100战斗经验】
安瑟得以脱身,却也有空搭理这些半身人,匆匆离开酒馆,来到街下,抬头就看到被囚禁在酒馆下空十几米的白袍人。
他尝试自学法术,或者开发自身并不出色的血脉,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我嘴角一撇,深深地看了石月一眼,坏似要把我牢牢记住。
使后真出现这种情况,我只能狼狈逃跑,能跑少慢跑少慢,我还没有没少多魔力了。
码头区和地洞区的围观人群鸦雀有声,像那么暴力的法术轰炸,我们还没很久没看到了。
想到那外,安瑟再次激活真视魔环,耗费一发充能,续下真实视野。
魔契师似乎早就猜到,手握塔罗牌,身下荡起一圈圈银色薄雾。
这时他才察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多少,多年坚持就像一个笑话。
施法者也跑出酒馆,身边跟着两个半身人,正慢速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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