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侯亮平,他应该不敢(第1页)

钟正国特意强调了“侯亮平”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

这冷意自然不是针对刚刚经历心灵风暴的女儿,而是精准地指向了那个已然被他判了“死刑”的名字。

钟小艾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方才倾诉时汹涌的情绪已经退潮,此刻思考问题,她用的是属于钟小艾自己的、经历过磨难后更加敏锐也更加谨慎的理性。

她缓缓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审慎的意味。

“上次在缅北,最后见到祁同伟的时候,”她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像是在梳理一条并不清晰的线索,“他……特意提醒过我,让我……注意侯亮平。”

提到祁同伟的名字时,她的语调有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平复,“他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以他对人性的了解,预判侯亮平可能会对我不利。他当时说得很含糊,但那种警告的意味,我能感觉得到。”

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父亲,眼神里没有恐慌,只有冷静的分析:“但是爸,当时我……其实并不太相信。或者说,不愿意去相信。我当时的逻辑是,侯亮平能有今天,他的仕途,他头上的光环,很大程度上是倚仗我们钟家。”

“我若出事,还是以这种非正常的方式,钟家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势必会动用一切力量彻查到底。到时候,别说他的前程,恐怕他的性命都难保。以他的精明和算计,怎么会做这种自毁长城、风险极高的蠢事?这不符合他趋利避害、极端利己的性格。”

钟小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既是对自己过去“识人不明”的嘲讽,也是对侯亮平那套精致利己主义逻辑的剖析。

“所以,尽管有祁同伟的提醒,我心里有所提防,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他不敢,至少不会用如此极端、如此不计后果的方式。”

她再次微微摇头,这一次,动作里带上了更多的不确定和深思:“这次的车祸,手段狠辣,计划周密,完全是奔着要我命来的,不留任何余地。这……和侯亮平以往那种躲在幕后、借刀杀人、善于钻营摘清自己的作风,似乎……又有些不同。他更像一个在规则内寻求最大利益的投机者,而非一个敢于孤注一掷、铤而走险的亡命徒。”

最后,她总结道,语气变得更加慎重:“所以,我觉得,侯亮平有动机,也有让我无法完全排除的嫌疑,但这仅仅是我基于对他了解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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