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能是某些我们无法想象的势力,在利用侯亮平这颗棋子,与钟家进行某种更高层面的博弈;也可能……是侯亮平本人,与钟家之间,爆发了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你死我活的矛盾。”
沙瑞金的分析冷静而残酷,直接将事件拔高到了他们这个层次“不配”参与的地步:“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已经不是我们汉东省这个层面能够参与、能够过问、甚至能够‘好奇’的事情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讲。”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地告诫:“所以,在外面,在任何人面前,包括你们的家人、亲信,都给我把嘴巴闭紧!装糊涂!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就当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从来没听说过侯亮平这个人!都听明白了没有?!”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关乎身家性命的最后通牒。
“是!明白!”
李达康、田国富等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齐声应道,声音严肃而沉重。
他们当然明白,沙瑞金这是在保护他们,也是在保护汉东省的班子不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飓风彻底撕碎。
卷入钟家这个级别的漩涡,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明哲保身,装聋作哑,是他们此刻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每个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在汉东省或许可以呼风唤雨,一手遮天,但面对钟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对侯亮平事件背后可能隐藏的、更恐怖的阴影,他们渺小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此刻,沉默和距离,才是他们最安全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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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缅北首府,那座象征着新生权力核心的府邸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窗外精心打理的热带植物摇曳的影子。
书房内静谧而庄严,与汉东省会议室的压抑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祁同伟姿态放松地靠在一张宽大舒适的皮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不知由何种奇异金属打造、泛着幽冷光泽的印章。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假寐,又仿佛在思考。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他薄唇微动,近乎无声地呢喃了一句,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指的是让夏国参与“特殊石油”分享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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