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走到云挽宁身边：“这些不用你提醒，我当然晓得。你放心吧，哪怕在你的眼中，我是个罪大恶极之徒，但在别人的眼底下，我是无比善良的主子。你碍了我的眼，影响了我的生活，杀你就是我的目标。”
“除此以外，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对你，对你的女儿，还有皇上，你都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清澜突然变得慈悲，因为胜券在握。
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云挽宁这种眼神，她挺欣赏的。
那些闺阁女子可弱得很，在这时候只会跪地求饶。
可云挽宁没有半分要求饶的意思。
云挽宁的语气有些冷清：“我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我的命。这位姑娘，这世间因果有循环，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你杀了我，绝不可能轻易脱身。”
沈清澜的表情在一瞬间扭曲。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云挽宁还在威胁她，甚至诅咒她，这女人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不跟你废话了，百年之后，你有多恨我，我会耐心听你讲。”
沈清澜对着云挽宁露出一个轻飘飘的笑，随即便缓缓做了一个手势。
手下立即点头。
死亡逼近的那一刻，云挽宁回想自己这几年的谋算，她至少没有遗憾。
能做的都做了，为自己，为女儿——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孩子，赫连玄那样的聪明人，肯定会给昭昭找一个新娘。
她这个旧的娘亲安静退场就行。
但凡流露出一点不舍，往后都是孩子的负担。
她不确定时光回溯之后，世界还会不会是这个世界，如果是这个世界，那她更不用跟孩子说什么，反正她还会回来。
如果是平行世界……在这一刹那，云挽宁的心口犹如刀绞。
她没办法了，用尽所有对策，拖延了那么长的时间，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结果，她只能承受。
云挽宁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时刻降临。
沈清澜风轻云淡地看着这一幕，她即将看到一个人被杀，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暗卫们还想要努力靠近救云挽宁，沈清澜的手下们却不给他们机会。
没人再去期待这个时候还会有救兵降临。
云挽宁都快要死了。
临死之前，她发现自己并不怀念赫连玄。
无论是走马灯还是其他回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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