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其实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一直在做噩梦。不知是不是上一次对你的语气太过严肃，才让我做这样的噩梦，但我还是想要对你解释，我没有恶意。”
“对我而言，我身边重要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之一。我不可能容忍你出现任何的意外，所以，总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在我看来，你是最聪慧的。你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要我们两个人目的一致，那么，最后，我肯定不会亏欠你。”
听到这里，云挽宁已经不想再继续往下听。
可赫连玄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饶恕自己的渠道，他还在喋喋不休。
“我之前的确亏欠你良多，对你不好。如今我想明白了，一个人珍重的东西，不可能永远都用回避的姿态去对待。我会好好对你，只要过了这一次的大坎。”
赫连玄头一次正面严肃地向云挽宁表达自己对她的重视。
然而，这种重视却没有在云挽宁心里激起一丝涟漪。
她只是觉得好笑而已。
有时候，这种笑话发生在皇帝的身上，搞笑系数只会翻倍，讽刺效果更是拉满。
云挽宁用一种平静的口吻对赫连玄说：“我从来没有想太多，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所以，你不必愧疚，人生在世，太多不得已，你的不得已我看在眼里，而我，只能追随于你。”
赫连玄看着云挽宁的眉眼，如此平静，如此安宁，正如一幅古画。
倾国倾城的美人，走在哪里都能得到善待。
毕竟，物以稀为贵。
她的珍稀程度，只有在皇帝这里，才能不得到重视。
可牺牲不代表要看一个女人的颜值如何。
而是要看真正可交换的价值。
这样的资本，只有云挽宁拥有，那他只能够利用她。
云挽宁如此乖巧，赫连玄的内心反倒泛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他抱着云挽宁，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我没有生在帝王家，如果你没有做宫女，如果我们以平等的姿态相见，或许就不会有如今的纷纷扰扰，我也可以再对你好一些，而不是在如今的时刻，才想起你的好。”
他说的话都已经有些说不出的不合逻辑了。
其实他喝了酒，云挽宁很清楚。
这个男人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了吗？
也对，有压力。
压力在这个皇帝的身上，如同大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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