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宁勾了勾唇,笑得非常勉强。
人活着,就别动不动作出承诺。
幸好云挽宁只对该在意的承诺在意,沈砚的所谓承诺,她并不在乎。
不然,云挽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个人有朝一日失了信用,而产生其他负面情绪。
云挽宁是个非常记仇的人。
就连小学时代有个人捉弄她,非得说外面下大雨,老师说不让去学校,她都会信。
然而等到第二天她再去,发觉那一日只有她自己没去,连那个捉弄她的同学都去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云挽宁仍旧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长大以后,非要做一个遵守承诺的人。
于她而言,人无信不立,说到就要做到。
别人可以开玩笑,说几句答应的话,做不到就算了。
但你要是真正承诺过了,还是不愿意去遵守,云挽宁的童年创伤阴影还在,她必定会非常厌恶那种人。
就好比赫连玄,当初两个人说得好好的,这个人以非常谨慎的态度,对她许下了诺言。
别的不说,孩子给她养,是他亲口说的。
然而,对方还不是说撕毁承诺就撕毁。
时隔那么多年,云挽宁偶尔还会反刍那一段记忆,她太过厌恶言而无信的人。
尤其是自己真心相信过的。
“行了,去吃饭吧。”
云挽宁没有说太多。
她跟沈砚,还是保持良好距离比较好。
毕竟,有些事就是距离太近引起的。
沈砚吃过了饭就走了。
他是个挺木讷的人,有些话藏在心里很久才敢说,一次酒后说出来了,云挽宁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云挽宁更是没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她更期待快要到来的灯会。
在古代,云挽宁前面那些年活得太压抑,不说别的,面前有一座大山,身边被教条束缚的经历,让她很难真正笑出来。
赫连玄说她的性格冷,可性格再冷的人,也会有开心的时刻。
那段时间,云挽宁没有开怀大笑过一次。
直到逃出来了,云挽宁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
她有更多的时间去琢磨自己想要什么,更有兴趣去做一些她想做的事。
逛灯会,多么渺小的梦想,那时候还得经过皇帝的同意,半夜三更偷偷坐车才能去看。
如今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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