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
一瞬间，赫连玄是这么想的。
除了梦，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站在他的面前，还跟他对话。
两个人之间，或许在那个女人眼里，是隔着仇恨的，她怎么可能出现呢？
赫连玄早就已经不抱希望了。
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境下，他的反应非常迟钝。
他呆呆地望着云挽宁，仿佛想从她的眼里得到现实的回应。
云挽宁看着他的样子，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方便，你还是不要再住在我家的隔壁，我怕孩子们发现异常。”
说完之后，云挽宁从容地推开他，打算站起来，眼看着就要走出去。
赫连玄的表情没有变化，却在云挽宁要起身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腰，把她重新拽了回去。
云挽宁的表情变得微微有些难看。
赫连玄死死地盯着她。
明明在见到这个女人的一刹那，他的心跳跳得飞快，就好像有人在他的心脏里面疯狂击打。
而如今，他颤抖着手，抚上了云挽宁的脸颊。
柔软的，温热的，熟悉的。
在这一瞬间，他的心跳突然就变缓了。
好像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是她，真的是她，不是梦。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赫连玄一下子就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他跟着躺下，一动不动。
两个人此刻的距离已经变成了零。
云挽宁任由他抱着，话也不说一句。
赫连玄同样如此。
事实上，他是该说话的。
那些话本里，讲故人相逢，都要用无尽的语言去渲染双方的激动之意。
可是，此刻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他们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能感觉到彼此的气息，却没有只言片语。
赫连玄能做的，只是紧紧地抱着这个女人。
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抱紧，她又会跑。
她会跑到天涯海角，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让他自己孤独地生活着，让他独自一个人，用回忆支撑着往前走。
他们两个人，就听着彼此的呼吸，在夜色中保持着沉默。
云挽宁被赫连玄抱着，没有反抗，只是沉默。这种沉默，这种不抗拒，其实已经透露出了一些信息。
而曾经巧舌如簧，当了多年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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