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暧昧的声响渐渐停止。
赫连玄慢慢长舒一口气。
人还是恋旧，这么久了，他仍旧觉得云挽宁的滋味最好。
几年不见，哪怕他如今压力很大，可还是要抱着云挽宁不撒手。
毕竟，压力越大，人在这方面的念头越深。
赫连玄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转头看向慢慢转头背对他的云挽宁，眉头一皱。
云挽宁最近其实对他非常柔顺，两个人的关系几乎回到了初见那时。
那个时候，云挽宁想要从宫女变成主子，只能靠赫连玄。
所以，她使出百般解数，只为了能让赫连玄多看她一眼。
那时的云挽宁，对他百依百顺，赫连玄完全可以随意对待她。
可如今，两个人的关系早已有了跨越性的转变。
不提别的，赫连玄如今对云挽宁不是一般的体贴。
他没空再去选美给自己找刺激，也没那个心思。
对他而言，如今最重要的事自然还是战争。
赫连玄每天都要去军营跟柳凌川还有其他将领讨论大半天，披星戴月回来。
而等到他回来，云挽宁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吃食和换洗的衣物。
在这种时刻，云挽宁果然不再跟他闹。
她是一个识大体的女人。
赫连玄内心很满意。
女人就得看形势做事，撒娇的时候撒娇，不该撒娇的时候就该省心一些。
今夜也是如此。
赫连玄累了一天，想要放松一下，于是便带着云挽宁去了浴房。
回来之后仍不尽兴，所以他才又带着云挽宁翻云覆雨了一番。
赫连玄的快乐倒是直冲天灵盖，可云挽宁如今什么状态，他竟然琢磨不出来。
看云挽宁把自己缩在墙角，呼吸均匀，瘦弱的一团，赫连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伸过胳膊，角度一转，云挽宁就到了他的怀中。
“是心情不好吗？”
赫连玄还记得问上一句。
他今天的耐心非常充足，不会对云挽宁不闻不问。
云挽宁慢慢睁开眼睛，朦胧的娇态还没有彻底消退。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云挽宁对他笑了笑。
赫连玄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笑不是出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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