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偏头，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两人目光相撞，赫连玄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窘迫开口：“我、我只是随便看看。”
云挽宁定定望着他，直言问道：“所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话落在赫连玄耳中，莫名带着几分挑衅。
他脸色瞬间铁青，咬牙切齿反问：“你说还能是谁的？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别人的？”
“可你明明不能生啊。”
云挽宁清楚记得，赫连玄从前亲口同她说过，他身有顽疾，天生无法孕育子嗣。
她一时想不起他是何时说的，但是相处日久，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赫连玄什么不瞒她。
他的后宫空悬，虽有妃嫔，却终生无子，根源便是自己天生无缘子嗣。
早些年他早已看开，本打算日后找一个合心意的孩子，继承大统，对此看得淡然。
当初赫连玄同她坦白这件事时，云挽宁还隐约明白过他的用意。
她身处异世，也打听过这里的避孕法子，她本就没想过早早在宫外怀上孩子，那自然要采取措施。
偏偏赫连玄性子独断执拗，笃定自己不能生，便从不做任何避孕。
而且算下来，当时他已经足足半年未曾踏过后宫半步。
一般的传染病的潜伏期也就是半年，他身体健康就说明他没病。
赫连玄对云挽宁解释了他不入后宫的理由。
他说他曾经一觉醒来，就感觉过去了很久。
从那一日开始，于他而言，情爱女色早已毫无滋味，他满心满眼唯有江山霸业，再也不曾亲近过宫里的妃嫔。
他坦然同云挽宁说，让她不必胡思乱想，更不必担心他会宠幸旁人、留下别的子嗣。
因为他本来就不能生，如今他更是只对她一个女人感兴趣。
出于他的再三保证，云挽宁就默许了他不再做措施。
也的确，赫连玄并没有骗她。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光里，无论是赫连玄怎么弄，云挽宁一直没怀孕。
可当她以为万事大吉时，这个消息就砸到了她的头顶，砸得她头晕眼花。
事到如今，云挽宁望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也没了主意。
“怎么办？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吗？我真想知道。”
云挽宁满心疑虑，她是真的怀疑，赫连玄真的能生孩子吗？
说实话，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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