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人听着张钰那毫不退让、甚至隐含威胁的话语,心中一股邪火直冲顶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张钰,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怒:“好小子!如今翅膀硬了,敢跟老夫呲牙了是不是?!莫要忘了,你身上那癸水龙珠、大地龙脉,乃至在归墟之中获得的先天火莲,哪一样离得开老夫的谋划与助力?!若非老夫,你早就不知死在哪个角落了!如今竟敢翻脸不认人?!”
张钰面对刘道人的质问,面色平静,丝毫不避让地回应道:“前辈何必摆出一副对我恩重如山的姿态?晚辈承认,确实从前辈处得了不少机缘。但前辈扪心自问,您又从晚辈这里得到了多少?那火龙灵物、水龙灵物、土龙灵物,若无晚辈相助,前辈能轻易得手哪一件?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相互利用罢了。真要论起来,前辈所得,只怕比晚辈只多不少,实在谈不上谁欠谁的天大恩情。”
刘道人被张钰这番直白的话语噎得一滞,他心知肚明,张钰所言虽不中听,却基本是事实。
这小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气海小修,其成长速度与层出不穷的手段,连他都感到心惊。
但被一个曾经视作棋子的小辈如此顶撞,那股掌控欲落空的憋闷与恼怒依旧难以平息。
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张钰,最终落在他手中那杆灵气盎然的玄黄蟠龙旗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与威胁:“牙尖嘴利!你以为,凭这杆破旗,就能抗衡我的赤霄剑?莫要忘了,你所修《太上化龙篇》,所御龙系灵物,皆被我这赤霄剑天生克制!真要动起手来,你有几分胜算?!”
张钰面不改色,心中却如明镜一般。刘道人说的确是实情,他最强的几件灵物——癸水龙珠、大地龙脉,其龙气本源在面对赤霄剑那专戮真龙的煞气时,确实会受到极大压制。化龙之术在赤霄剑面前,威力也要大打折扣。
但是,他早已受够了被刘道人处处拿捏、时时算计的处境!更何况,刘道人接连动用血祭之法催动赤霄剑,又施展损耗极大的封神术,连番恶战下来,状态绝不可能完好。
此刻,或许正是摆脱其控制,甚至……永绝后患的最佳时机!若能借此机会将刘道人留在此地,那才是一劳永逸!若等到他恢复过来,以其修为和老谋深算的心性,自己将再无如此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张钰眼厉色一闪。他握紧手中玄黄蟠龙旗,周身土灵之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汇聚,沉声道:“有没有胜算,总要打过才知道!”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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