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两句话,杀气森浓。
芙娘惊愕地都合不上嘴,连笛子都顾不上吹了,忙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女子:“你不是清风观的观主么?修道之人,为何杀戮之气还这样重?你、你就不怕报应到自己身上?”
“铲奸除恶,为世间太平,这有什么报应?”
虞声笙仿佛看透了这天机运转,笑得轻柔又明快。
一番话让芙娘哑口无言。
她叹了一声,垂眸把玩着手里的玉笛,虽没说一个字,但明显态度已变。
“我的夫君本是设计涟州到湘州一带水坝的官员,他品阶不高,却勤勤恳恳,当年高中后便回了故土,不愿去往那些个富庶的州城为官,我与他自幼定下婚约,我也猜到……他高中后或许就不会再回来,人各有志嘛,总是要往高处走的,水才往低处流呢。”
芙娘陷入自己的回忆中,“可他非但没有弃约,反而回到我身边,与我完婚;他说,他这辈子都是这块土地上的人,也是我身边的人,考取功名也是为了能给我一个更好的生活。”
“我家里原是经商的,后来家道中落,就越发比不得从前,可他从未嫌弃过我,他始终记得往日的情分和誓约,待我如旧。”
月光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眼里的泪光涟漪。
“我们和和美美地过了数年,终于……那一年我有喜了,他也终于算熬出了头!他跟我说,设计督建的水坝快完工了,上面巡查过很满意,今年的评级又会是个上等。”
“可……我没能等来他,也没等来那个孩子。”
芙娘说着,思念的泪突然灌满了恨意。
原来,芙娘的丈夫太过刚正不阿,本就在同僚中不受待见,他又发现捐赠到水坝上的材料存在短缺造假,愤怒至极,一纸文书就要举告到上峰处。
谁知那封信刚寄出,芙娘的丈夫就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暴毙,死在了街头。
那天,芙娘等到快天黑也没盼到丈夫回来。
来的消息却是让她去认尸。
“他就那么躺在那儿,手还温着,真的温着,可我怎么喊他也没回应……他就像睡着了似的!他们说他是突发急病猝死了,可我分明瞧见他身上有伤!从脖颈以下,胸腹躯干,伤痕累累!!”
芙娘咬着牙,“我的夫君分明是被打死的!!不知他受了多少磋磨痛苦,就这样活生生被打死!被丢到了街头!”
她喘着气,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恨极了,恨我自己没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