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的造风系统卷着冰粒掠过,仿真南美安第斯山脉的火山玄武岩泛着深灰光泽——岩面布满冰蚀的沟壑,风一吹就簌簌掉带着冰碴的碎石,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小型冰崩。岩坡上缀满黄色的高原毛茛,花瓣裹着薄霜,碰一下就会抖落细碎的冰晶,机械高原羊驼的蹄声砸在火山岩上,“咚咚”声比骆马更厚重,混着火山岩矛破空的“咻呜”声,在低氧的空气里撞出带着硫磺味的辽阔回响。
王文娟的直播镜头没架在雕像顶端,而是固定在一只虚拟高原羊驼的背上——羊驼背上铺着孩子们织的彩色毛毡,镜头斜对着下方新挖的“旋转风穴”,刚扫过风穴口盘旋的气流(能看见扬起的火山岩尘在打转),在线人数瞬间冲破179亿。弹幕像被风吹散的金箔般刷屏:“YX七十八连胜冲!”“星光基金的高原娃,举着羊驼毛做的‘YX队徽’在镜头前蹦呢!”
储俊文接过王文娟递来的防风护目镜时,指尖先触到她手背上的火山岩灰——刚才她在玄武岩旁固定镜头,伸手摸了岩面的冰蚀沟,灰渍嵌在指缝里,还沾着几根毛茛花瓣的碎渣。他下意识摸了摸战术袋内侧,那里藏着两样东西:一张孩子们围着“风语教室”跳锅庄的合影,照片边缘被高原阳光晒得发脆;还有张卷边的草纸,是孩子用炭笔涂的“旋转风辨图”,歪歪扭扭标着“旋风吹,矛打圈”,纸角沾了点羊驼毛,软乎乎的。
“南美高原战队的‘旋风水火阵’藏在火山岩缝和毛茛花丛后,”王文娟的声音裹着阵风,说话时会下意识拢紧防风衣领口,递来的分析表上,诸葛隽羽用橙笔圈出个不规则的“涡旋”红圈,“他们的风矛不是普通玄武岩做的,是火山岩打磨的——比玄武岩重三成,矛尖涂了高原腹蛇毒,矛尾缠的也不是骆马毛,是高原牦牛毛,能借旋转风穴的气流打旋;更狠的是,风穴里藏着‘变向风阀’,矛飞进去会突然拐个直角,去年西欧队就是被这‘旋风波’诱进风穴,三分钟六人被风矛刮破防刺服,连瞄准都追不上转圈的矛。”
储俊文指尖在战术板的风穴模拟图上划过,笔尖停在“涡旋中心”标注处时,忽然看见王文娟的防风帽边缘滑了下来,露出被风吹得发红的耳尖,上面还沾着粒火山岩尘。他伸手帮她把帽檐拉上去,指腹擦过她耳尖的碎冰——带着点高原特有的凉意。两人同时顿了顿,原本在岩坡上踱步的机械羊驼,好像突然停在原地,只剩阵风卷着毛茛花瓣打在护目镜上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风穴里气流旋转的“呜呜”声。
系统面板弹出私密提示的瞬间,储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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