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的制冷系统将温度钉在零下18℃，寒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掠过仿真西伯利亚冰槐林，矮冰槐的枝干裹着层半透明槐脂冰壳——冰壳里冻着交错的槐叶网状纹路，阳光斜照时会在雪面投下细碎的金影，风一吹，带槐叶的冰屑“簌簌”落下，砸在雪面碎成淡金细渣，空气里飘着槐木特有的清苦香，混着雪的冷意，格外清透。
机械雪狐的爪印在雪层里压出浅坑，爪垫沾着没化的槐粉，“噗噗”地绕着槐树蹦跳，偶尔会用鼻尖蹭蹭树干上的冰壳，溅起星点冰屑。雪下藏着“冰槐触发栓”——是冻硬的槐枝混槐果壳铸的，圆球形的槐果上带着细小的棘突，跟真槐果几乎没差，只有蹲下来对着光，才能看见壳顶针尖大的细孔，那是铸模时留下的痕迹。踩中瞬间就会“咔”地炸开，弹起半米高的带倒刺槐枝，还会喷起淡金的槐雾，雾里的槐絮像细沙似的粘在护目镜上，擦得越狠越糊。
王文娟的直播镜头刚架在一棵粗壮的冰槐枝桠上，镜头裹着两层防霜罩，罩边缠了圈冰槐娃编的槐叶绳——绳上串着三颗晒干的槐果，风一吹就轻轻撞在一起，发出“叮叮”的轻响。她刚把镜头对准雪面下泛淡金的触发栓，屏幕上的在线人数瞬间冲破232亿，弹幕里“YX一百零三连胜冲”的字样像潮水似的涌来，跟镜头里的冰槐林叠在一起，暖得晃眼。
“文神，这边的触发栓得蹲下来才能看见细孔。”王文娟调整镜头角度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冰槐枝，凉得打了个颤，她赶紧把另一只手揣进战术服口袋——里面藏着早上储俊文塞的加热贴，还带着余温。她转头想喊储俊文过来看看，却见他正蹲在雪地里，帮最小的冰槐娃把槐叶编的小狐狸挂坠系在战术袋上，孩子踮着脚，把脸贴在他的战术服上，小声说“这个能帮文神哥哥挡坏人”。
储俊文抬头时正好对上王文娟的镜头，他笑着朝她挥了挥手，起身走过去，指腹轻轻擦掉她发梢沾的槐粉：“镜头再往下压两厘米，能拍到雪狐模型踩过的痕迹，那附近有两个触发栓，细孔对着光呢。”他说话时，注意到王文娟的防雾镜边缘起了层薄霜，从口袋里摸出片槐叶纹防霜贴——是冰槐娃早上塞给他的，边缘还留着孩子剪歪的毛边，“刚看你镜片有点霜，这个贴上能管半小时。”
王文娟耳尖微红，接过防霜贴踮脚往镜片上贴，指尖不小心擦过储俊文的眉骨，赶紧收回手：“诸葛隽羽刚发了分析表，冰槐战队的槐矛尾缠了雪狐毛，还浸过槐脂，借槐雾能多绕半圈轨迹，比之前的冰椴矛难抓。”她从战术袋里掏出分析表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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