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的合租室友是死人(第1页)

大学毕业后租下的廉价公寓,每晚隔壁都传来剁骨刀砍砧板的声音。

投诉多次无果后,我偷偷撬开邻居门锁,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厨房。

只有一具被分尸的女尸,正用眼球透过门缝盯着我看。

第二天房东冷笑:“那间房根本没人住,上次租客是个屠夫,他把老婆分尸后一直藏在那里。”

---

毕业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把校园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憧憬和热血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现实冰冷坚硬的底。奔波了两个多月,简历石沉大海,银行卡的余额数字一天比一天瘦,终于在城市的边缘,这个号称“城中村握手楼”的地方,我找到了一个安身之所。

租金低得令人怀疑人生,低到甚至可以忽略那楼道里永远散不掉的霉味、墙上斑驳的水渍,以及大白天都需要跺脚才能勉强亮起的、昏暗得像随时会咽气的声控灯。

房东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眼皮耷拉着,看人时总带着点不耐烦的审视,仿佛每一个租客都是他不小心惹上的麻烦。签合同那天,他叼着烟,烟雾熏得他眯起眼,钥匙串在手指上哗啦啦地响。“喏,304,你的。”冰凉的钥匙拍在我手里,“规矩都写在合同上了,没事别瞎打听,也别给我惹麻烦。”

他收钱的动作快得惊人,随后便像躲瘟疫一样快步下了楼,留下我和我那两个半旧不旧的行李箱,站在弥漫着陈旧灰尘和腐朽木头气味的走廊里。

304房间在走廊最里头,对面是305。我的房间勉强还算有个家的形状,只是家具都像是从垃圾堆里拼凑回来的,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黑乎乎的霉斑。而对面的305,门始终紧闭着,暗红色的漆皮斑驳脱落,门把手上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像是很久没人动过了。

但“没人”显然是个错误的判断。

第一晚,我就被吵醒了。

不是那种嘈杂的音乐或者喧哗的人声,而是一种更有穿透力的声音——笃!笃!笃!

极其有规律,不快不慢,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沉闷。是厚重的剁骨刀,用力砍在实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稳定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穿透隔音效果约等于无的墙壁,精准地砸进我的耳膜。

它总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准时响起,雷打不动,然后持续将近一个小时。

我连着好几天没睡好,白天眠时眼皮都在打架,脑袋里嗡嗡作响,全是那阴魂不散的“笃笃”声。我终于忍无可忍,第一次敲响了305的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