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的尸体在太平间第4格(第1页)

作为实习生的第一晚,前辈就叮嘱我太平间“三不原则”:不对尸体说话、不回应敲门声、不打开第四格冰柜。

凌晨值班时,第四格冰柜传来指甲刮擦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哭着求我开门。

我颤抖着拨通前辈电话,却听见同样的哭声从听筒里传来:“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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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平间的第四格

市立总医院的太平间,埋藏在住院部大楼地下一层,像是这栋现代化建筑刻意遗忘的盲肠。终年不散的,是那种冷硬如铁锈的,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仿佛有机物缓慢腐朽的寒意。空气凝滞沉重,吸进肺里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日光灯管悬在头顶,发出一种持续而低微的嗡鸣,光线是惨白的,毫不留情地泼洒在每一寸水泥地上,照得那些金属推车和柜门边缘泛起冷冽的光,却始终驱不散角落里盘踞的、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我叫林晚,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实习生,护理专业,被轮转到这最无人问津的角落,纯属命运抽到的一支下下签。带我的前辈姓陈,名国栋,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瘦,干瘦,像一根被风干的老树枝,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缺乏血色的苍白。话很少,眼神总是垂着,或者飘向某个空洞的远方,仿佛在看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

报到那天,他领着我穿过那条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灯光忽明忽灭的下行通道,推开那扇沉重的、内部填充着特殊隔音材料的金属大门时,只哑着嗓子说了两句话。一句是:“跟着我,看,别多问。”另一句,就是那所谓的“太平间三不原则”。

他说这话时,我们正站在那排巨大的、不锈钢材质的遗体冷藏柜前。柜体像一面巨大的、冰冷的金属墙壁,整齐排列的拉手如同沉默的铆钉。寒气顺着柜门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出来,缠绕在脚踝边。陈师傅的手指,枯瘦得像鹰爪,点着那密密麻麻的格位,最终,悬停在靠下方的一个格子上——第四格。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气流摩擦着喉咙,带着一种砂纸打磨般的粗糙感:“尤其,是这个。编号B-04。记住,任何时候,绝对,不要打开它。”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去。B-04。标签有些旧了,边缘微微卷起,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和其他格子似乎并无不同。但陈师傅的眼神,在那瞬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东西,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深切的疲惫,以及一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近乎生理性的厌恶。

“为什么?”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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