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带着初夏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轻轻拂过阳台。
纱帘被吹得微微晃动,如同此刻江月月无法平静的心绪。
阳台很宽敞,摆放着舒适的户外沙发和柔软的靠垫。
秦牧却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了栏杆边,双手撑着冰凉的金属栏杆,眺望着远方那片璀璨却无声的城市光海。
他的背影在月色和远处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
仿佛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重担。
江月月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同一片夜景。
她能感觉到,他周身笼罩着一种低沉而压抑的气场。
与平日里那个系着围裙、在厨房为她忙碌的“秦牧”截然不同。
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那个代号“阎罗”,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男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声细微地呜咽。
过了许久,久到江月月几乎以为他不会开口时,秦牧忽然动了。
他转过身,面向她。
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却给人一种无比坚实可靠的感觉。
他握得很紧,仿佛在汲取力量,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江月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更加剧烈地鼓动起来。
她回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细嫩的手指,轻轻缠绕住他带着薄茧的指节,无声地传递着支持和鼓励。
“月月。”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那微微加重的力道,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嗯,我在。”江月月仰头看着他,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秦牧的目光与她交汇,在那清澈的眼底看到了全然的信任和等待。
这让他喉咙有些发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带着血腥和硝烟味道的往事,重新翻搅出来。
“我以前的代号,叫‘阎罗’。”
他缓缓开口,吐出了这个代表着死亡与裁决的名字。
江月月屏住了呼吸。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充满煞气的代号,她的心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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