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部门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各个司局的主要负责人。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厚厚的材料。
封面上赫然印着《关于“九针局”及秦牧同志相关情况的紧急报告》。
主持会议的副部长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都说说吧。”
“现在舆论已经彻底反转，民意汹涌。”
“国际上那些医学泰斗也都发了声。”
“我们总不能一直让秦牧同志顶着‘非法行医’的帽子吧？”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负责医疗机构审批和监管的刘司长身上。
刘司长感受到目光，头皮有些发麻。
他硬着头皮开口：
“部长，不是我们不想解决。”
“实在是……秦牧同志的情况太特殊了。”
“他使用的‘古脉术’，确实不在现行《执业医师法》认定的医学体系内。”
“他配置的一些药材，也超出了《药典》范畴。”
“从程序和规定上讲，之前的调查和暂停接诊，是完全合规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
“狗屁的规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坐在副部长右手边的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拍案而起。
正是接到通知特意赶来的叶老。
他今天没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中山装。
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让整个会议室都为之一静。
叶老目光如电，扫过刘司长，声音沉肃：
“秦牧是什么人，在座的有些人可能还不完全清楚。”
“那我今天就再说一次！”
“他本就是国家备案的终身顾问，享有最高级别的权限和自由！”
“这间‘九针局’，明面上是他的私人诊所。”
“暗地里，也是经过批准，一个隐匿的、非官方的特殊渠道！”
“他为这个国家流过的血，立下的功，比你们某些人写的报告还厚！”
叶老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嗡。
他走到投影幕布前，示意工作人员调出资料。
“看看这个！”
“三年前，‘天水’任务，境外基因武器基地被摧毁，是谁带队完成的？”
“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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