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菀挑眉,还挺佩服对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这人明明重生了,上辈子逃婚回来时,还眼也不眨地抢走了自己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名额。
现在竟然大言不惭,说她参加高考只会给连家丢脸!
她盯着对方的眼睛:“你没有资格不准我做任何事情!况且现在我和妈都是顾家人,不论在外面做了什么,都和连家没有关系了。”
这话一出,连正平直接气炸了,怒气冲冲指着连思菀。
“小柔说你现在仗着有顾家撑腰,都敢和自家兄妹反着来了,我还不相信。是我把你想简单了,看我不抽断你这身在外面野出来的反骨!”
他说着,利落地从后腰处掏出一根长长的教鞭来。
看着这熟悉的“家法”,连思菀眼睫微颤,目光不由自主跟了过去,越是觉得胆颤,就越移不开眼。那是她从小到大的阴影。
连正平作为父亲,又身兼教职,很喜欢用教鞭宣扬自己的权威。
每次只要她和家里人发生矛盾,无论是否犯错,一律都会受到责罚。常常被教鞭打得手心溃烂,鲜血淋淋。
最严重的一次,父亲失手打在她脸上,差点就戳瞎了她的眼睛,脸颊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半年才消。
那一阵子,连以柔和哥哥们都管她叫丑八怪。
连思菀攥紧拳头,错觉掌心和面颊火烧火燎似的泛起疼痛。
而连以柔见她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心里格外爽快。但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像平时一样顺从地伸出手来,就忍不住上前,一把扯过她紧紧攥着的掌心。
“姐姐就别反抗了,挨一顿教鞭,再像从前一样承认错误,我们兴许还能原谅你。”
“哦对了,哥哥们不肯出来见你,但是二哥说了,只要你今天回去给他把这些天积攒的脏衣服洗了,再把家里收拾成以前的样子,他就考虑一下重新接受你。”
其实这些天何止是二哥积攒了一堆脏衣服,一家人的情况都差不多。他们甚至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只能到外面打打牙祭,却又贵又没连思菀做的好吃。
偏偏父亲离婚后大受打击,每天一闲下来,就总要借酒消愁,暂时还没空请阿姨。好好一个家,被造得跟个狗窝似的。
所以这次来找连思菀,除了好好训诫一顿,她得极力促成对方时不时回家一趟,继续心甘情愿地当家里的老黄牛,免得自己跟着受罪遭殃。
而这一番拉扯,反而让连思菀从被教鞭支配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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