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越这边,挂了电话之后,看到面前几双看着自己闪闪发亮的眼睛,他面无表情说了句:“干活儿,别八卦。”
对面几人虽然仍旧好奇,但也不敢多问,只能暗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顾槐越面上不显,指尖却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是缓慢而轻快的节奏,垂下眼帘时,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看着软了几分,心里的愉悦昭然若揭。
而此时同样在羊城的连家人则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
连正平这一趟来羊城很不容易。
他和李秀芹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硬座,一路颠簸,又没法儿好好休息,坐立都难受得紧。
他不得不正视自己年纪大了的事实,坐这么久的火车身体的确吃不消。加上心里有事情,很难入睡,到站时,整个人憔悴不已,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
下火车时,李秀芹纵然有些担心自己会被拐子拐走,但也很不情愿走在连正平身边。
本来自己嫁了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就已经让她觉得很没面子了,而这会儿身旁这个男人看着像是六十岁!
连正平下了火车,累得只能改了原本的计划,拖着一身快要散架的骨头,直奔附近的一个小旅馆休息。
睡了一整天才终于觉得自己缓过来了些,可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他便又休息了一夜,才带着李秀芹出门打听连宇达所在的警局。
又奔波了一整天,才总算找到了。
肃穆的警局里,公安让他填表登记,又把他叫去问了好几个问题,耽搁了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下班时间。然后面无表情地告诉他,明天一早再过来会见疑犯。
这一套流程下来,再加上“疑犯”两个字,让连正平心里愈发惴惴不安,回到小旅馆又失眠了一晚上。
第二天去见儿子时,又是一脸憔悴。可他没想到的是,儿子比自己还要凄惨许多。
这个出门时还意气风发的二儿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他完全不敢认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脸上青紫一片,肿得看不清五官。头发秃了好几处,不像是被剃的,反而像是被人硬生生给揪掉的。手上还缠着绷带,走路时,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走得相当缓慢。
连正平看他浑身是伤,作为父亲,自然忍不住心疼起来。
就连旁边的李秀芹,都生出了一点儿的同情心,真没想到在看守所里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而连宇达一看到父亲,先是愣了愣,然后竟然“哇”的一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