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传来一声“进”,楚英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入眼就看到男人光着膀子坐在桌前,正在给自己上药。
她下意识地就想要先退出去,但看到对方肩头一直延伸到后背触目惊心的淤伤时,脚步就被钉在了原地。
这显然是刚刚帮她挡住那个铁架子时受的伤。
肩膀上一大片隆起来的暗紫色伤痕,还依稀可见一些擦伤和未褪去的压痕。后背上虽然没那么严重,但也泛着淡淡的青黄色,看着就挺疼。
这伤自己上药不方便。
边疆没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是她,还有些意外。
平时她只要进了房间,就关着房门,很少再出来,更不要说像别的队员那样过来串门了。
意识到对方是个女同志,他匆匆去扯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但还没穿上,就被楚英阻止了:“我帮你。”
边疆看人女同志都没在意,恐怕还因为刚刚的事情有些愧疚,便也不忸怩,把手里的碘伏递了过去,又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而楚英在部队时,一开始也经常受伤,军医大部分都是男的,有些地方不方便,她就只能学着自己上药。
慢慢的久病成医,现在对于治疗这样的跌打损伤已经很擅长了。
因为表皮有划伤,她先用碘伏消毒,预防感染。
看见旁边有清水和毛巾,伸手探了探温度,冰冰凉的,便开始给伤处进行冰敷。
几轮之后,才又从药箱里选了一支镇痛药膏,避开破损部位的皮肤,在肩膀和后背受伤的地方薄薄涂了一层,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边疆正在心里想着,女同志就是细致,要是换个大老爷们,肯定哐哐两下就给他把药都上好了。
被纤细的指尖轻轻柔柔地在伤处抹着药膏,正有些昏昏欲睡,对方就停了手。
他重新打起精神,穿上衣服后,和对方道了声谢。
就听见楚英开口:“四十八小时后用药酒按摩会好得比较快,我到时候再过来。”
而后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谢谢你今天救我。”
边疆接过来后,看到粉红色的小点心,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刚刚出去买的?你觉得这个适合我?”
楚英摇了摇头:“是我刚刚那个朋友自己做的,我只是借花献佛。”
又见对方看着桃花酥不以为然的表情,楚英难得的多说了两句:“我朋友厨艺很好,她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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