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连思菀反应过来,就又被压在了沙发上。
身上碍事的浴巾很快被扯开,随意丢到一旁。
房间里选的是个双人座的小沙发,这会儿连思菀躺在上面,被吻得气息凌乱,喉间忍不住溢出几声细碎的轻喘。
笔直的小腿伸在沙发外,玉洁的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又微微张开。
顾槐越身高腿长,小沙发容不下他。他此刻半跪着,几乎将沙发上的人整个都笼在身下。
连思菀陷进柔软的布艺里,被男人滚烫的气息裹得严严实实,微弱的推拒很快就因为他灼热的吻和四处撩火的手掌,而渐渐失了力气。
最终只能软了身子,任由他再次掠夺所有的神志。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了一回,筋疲力尽的连思菀被抱到大床上,以为终于能好好休息了时,男人却仍旧没放过她。
她眼前一黑睡死过去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好像成了礼物,被拆吃入腹的人变成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床头闹钟滴滴响起的时候,累极的连思菀迷迷糊糊伸手要去关掉,闹钟却先一步没了声响。
她重新调整了个睡姿,在抱起来很舒服的“抱枕”上蹭了蹭。
刚要浑然不觉的又睡过去,脑子忽然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今天顾槐越要归队,她特地调好了六点半的闹钟起来,要给他做早餐,再给他送行的。
立即就“垂死病中惊坐起”。
而一睁眼就见顾槐越正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看,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她慢半拍想起昨晚种种。
她最后受不住地扒着床头的栏杆要逃,却仍旧被眼前这人重新拉了回去,当时灭顶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
后来不知何时,就没了记忆,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累晕过去的,还是被极致的缠绵逼得彻底失了神。
此时再看着对方,就忍不住又羞又恼,不由恶向胆边生,伸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用力拧了拧。
一声带着喘息的闷哼声传来,连思菀刚要勾起唇角,却隐隐觉出不对。倏而被铁钳一般的大掌揽着腰往前一按,她立即浑身都僵住了。
“你,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顾槐越低低一笑:“你这是倒打一耙?是谁一大早就摸摸蹭蹭,还动手动脚的,我要是没点儿反应,你才该担心了。”
连思菀小脸一红,这人简直愈发没了正形!她按住他在被子里作乱的大手,慌忙撑着自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