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通过雷区,使用这样的办法,基本就能排除一部分。可惜的是,他们没有弄到绊发式的地雷。绊发式地雷和压发式有什么不同?依旧一无所知。
天已经渐渐亮了,窗外照进来的光芒,使得桌子上昏黄的油灯渐渐失去色彩。罗南丰和水牛两人脸上被烟熏的污痕,也逐渐逐渐清晰。两个晚上不眠,这会终于抵挡不住困意,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县城龟田的房间里,晨光也照耀在尤贵妃有些凌乱的头发上。她脑袋枕着龟田的手臂侧躺着,一条肥腿搭在龟田身上,手也在那里灵活地动着。
龟田眼睛闭着,脸上的肌肉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又动一下。好像在忍受一条奇痒无比的毛毛虫,尤贵妃的手,就是那条毛毛虫,在他小腹下爬来爬去。
终于他彻底忍受不住,牙齿紧咬,眼睛睁开,呼吸停止。三四秒钟后,才全身放松,嘴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宝贝,你的是所有男人的尤物。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世界上,双手的能够抵挡得住。”
尤贵妃妩媚地笑了,把手抬上来,在龟田胸膛上擦了擦,挑衅地说:
“仅仅只是无法抵挡我的手吗?”
龟田双眼像死鱼一般,无神地看着床架顶。人也是有点疲惫,躺着一动也不愿意动。
“你的手、你的唇、你的腿,甚至是你的每一根头发,男人的任何,无法抵挡。”
“呵呵呵……”
尤贵妃浪笑着,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桌子上的衣裤穿上。她现在对付龟田,完完全全的得心应手。也正如龟田所说,不再是要费心的跟龟田做那种事,有时候甚至只是抓住头发稍,就已经让其欲罢不能。
穿好了衣服,她点上根烟,头也不回,慢悠悠地说:
“我出去了,看哪里有油酥饼卖,你吃不吃油酥饼?”
“不吃。”
龟田疲惫地挥挥手,又把眼睛闭上。一大早上的,就被尤贵妃这样。舒服是舒服了,可是起不了床咯,至少要再睡上一个小时,缓一缓。
尤贵妃不再说话,迈步走出卧室。她现在在这里已经混得进出自由,无人阻拦,而且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出了日军的大本营,走到前面县公署,看到蔡时良出街吃早饭回来,哼着小曲呢。她款款迎上去,调侃了一句:
“蔡会长,吃的什么好东西呀?嘴角还沾有芝麻粒。”
“是吗?这么小的芝麻粒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