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尤贵妃刻意让龟田带去了日本兵住的营房,发现那些日本兵还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一个有中毒的迹像。
她有些疑惑,也沉不住气,找了个借口去找蔡时良。从蔡时良嘴里得知,五包毒米全部到了日本兵那里。日本兵说南方的米好吃,一袋也不给他们留。
毒米到了日本兵手里,日本兵没有一个被毒死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日本兵的旧米还没吃完,未动新米。
等待的心总是烦躁的,尤贵妃又回了芙蓉坊。告诉老陈他们,日本兵还没被毒死,他们这边不能先中毒。同时也把那张图纸给了老陈,让老陈火速带去石塘村。
在石塘村,罗南丰和水牛两人已经成了好朋友。毕竟俩人把那三颗地雷,琢磨得像大老爷手里的核桃,光溜锃亮了。
罗南丰发现地雷是否敏感,取决于里面的弹簧。把弹簧弄得紧一点、老一点,一头牛踩上去,也不一定能引爆。要是把那弹簧弄得很松,很嫩,一只老鼠蹦过去,也有可能引发爆炸。
水牛则是理解地雷就是炮弹,靠雷管引爆炸药,把边头的铁块炸飞,形成杀伤力。他们新营地缴获了许多的炸药和雷管,和罗南丰研究,用锯片当压簧,完全能模仿制造出土地雷来。
没有外面的铁壳,可以用瓦罐,甚至木盒子。炸药里面搅拌铁砂、碎石,爆炸了飞射出去,一样能伤到敌人。
俩人还浮想联翩,憧憬着制造各种各样的武器,管它叫炸弹也好,地雷也罢,能杀敌就行。
就在这时,阿曼把他们俩人叫回去,说是老陈弄来了一张重要的图,让他俩回去研究。
到了张朝家客厅,看见石宽、文崇章、赵仲能等,已经趴在那张油黄油黄的桌子上,研究老陈送来的图了。
“地雷敷設要図”这几个字,不管认不认识得完,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图上面画的嘛,大概也能理解。重笔圆圈的是村寨,弯弯曲曲的是道路和河流,加重一些,层峦叠嶂的,肯定就是山脉。画着红色叉叉的,不用说就知道是雷场。
可这几张纸拼起来的地图,画的是哪个地方?那些三角形和正方形,代表的又是什么?大家就搞不懂了。
罗南丰凑近看了好一会,也有些脑袋疼,暗自埋怨:
“这日本鬼,上面几个写我们老祖宗的汉字,怎么图里画的就尽是这些蚯蚓文了。”
石宽看的不是那些字,即使是上头那几个大字,他也认不得全,看也没用。他指着那些山脉,也发起牢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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