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的身形如同融入夜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缀在那辆被鬼物上身的出租车后方。他的速度并不快,始终与车辆保持着百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既能确保不跟丢,又不会轻易被察觉,更重要的是,他的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锁链,牢牢钉死了车内那股阴冷怨毒的气息。
出租车开得歪歪扭扭,显然司机处于极度的惊恐和某种被操控的僵直状态。它没有驶向繁华市区,而是沿着滨河路一直向下,越走越偏,路灯逐渐稀疏,周围只剩下哗哗的江水声和呜咽的夜风。
最终,车辆在一个废弃的旧码头前停了下来。这里堆满了生锈的集装箱和破烂的木板,江水拍打着水泥墩,发出空洞的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腥味和铁锈味。
后排车门再次无声无息地打开。
那个浑身湿漉漉、散发着阴寒水汽的身影僵硬地钻了出来,它没有支付车费,甚至没有再看司机一眼,只是步履蹒跚地、径直向着漆黑的水边走去,然后……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江水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岸边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出租车在原地停留了足足两三分钟。
然后,王也“听”到车内传来司机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濒死挣扎般的剧烈喘息和呜咽,紧接着,引擎发出一声嘶吼,轮胎疯狂摩擦地面,车子如同受惊的野马般猛地调头,以近乎失控的速度仓皇逃离,尾灯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公路上。
王也并没有去追踪那个消失的水鬼,他的目标是调查根源,而非单个鬼物。放任司机离开,正好可以顺藤摸瓜。
他记住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江A·X**(后两位数字)。
次日,王也并未亲自去寻那辆车。他通过陈武的关系网,很容易就查到了这辆车所属的公司以及昨夜当班司机的信息——司机姓赵,四十二岁,驾龄十五年,是老司机了。昨夜收班后就直接回家,今天一早便高烧不起,胡话连连,家人已将其送往市第三医院。
“又一个。”王也心中默道。他没有去医院,直接让陈武想办法查到那辆出租车白天停靠的位置——通常会在公司停车场或者司机家附近。
下午,王也请假提前离开小区。根据陈武提供的地址,他在城北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路边,找到了那辆停在树荫下的出租车。
车子看起来很普通,是一辆常见的合资品牌轿车,洗得还算干净,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王也刚走近到十米范围内,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
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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