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萱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沾染着些许未干的湿意。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少许神采、却依旧复杂的眸子望着李泽。
狭小的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愈发猛烈、如同鬼哭般刮过木板缝隙的风雪呜咽。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淌，每一秒都像沉重的鼓点敲在李泽的心头，无形的压力悄然积聚。
他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内心却如同被放在文火上慢煎。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李泽几乎要以为自己的孤注一掷、威逼利诱彻底失败，准备启动备用方案时——
颜萱终于在他的注视下，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动作幅度很小，带着一种屈从于现实的沉重，却又像是斩断了某种枷锁。
至此，李泽悬在喉咙口的心才稍稍落下，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提着的浊气缓缓吐出。
总算是在这根摇摇欲坠的钢丝上，暂时稳住了身形。
……
李泽眼角余光敏锐地扫到窗外风雪中，那只静静站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报死鸟，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掌控局势的弧度。
他走上前，站在依旧坐着的颜萱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部分摇曳的烛光，阴影将女武神笼罩其中。
“那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行动，来向我证明你的选择吧。”
“行动？”颜萱仰起头，烛光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一时间有些发懵，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李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脸上。
只见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微薄的嘴唇，眼神中带着一种玩味和期待。
“主动一点，”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狎昵，“我想尝一尝……你的味道。”
“我的……味道？”
颜萱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羞愤和窘迫让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之、之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堪的颤抖，指的是之前李泽强行渡血的那次。
“那是我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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