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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炎的眼中，那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因文冰那几乎触及心脏的指尖而重新炽烈地燃烧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颜萱微微侧头，用仅有李泽能听到的音量，冷静地分析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对老对手的了解与肯定：“浩渊在适应……
他在用自己受伤的痛苦和血肉的代价，来亲身感受、摸清文冰那两种诡异能力切换时的细微节奏、能量波动的征兆以及发力的习惯。”
卧槽，真的假的？！
李泽猛地侧头看向女武神，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只觉得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般的疯话？
哪有人会用自己的血肉、自己的生命来当探路石，去摸清对方的进攻路数的？！
这已经不是狠辣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对自己生命的极端漠视，或者说……是一种建立在绝对自信之上的疯狂。
疯了。
浩渊完全是个疯子。
……
就在文冰嘴角的狞笑扩大，以为胜券在握，那蕴含着【拆解万物】之力的指尖即将彻底刺入浩渊跳动的心脏，将其从物质层面彻底“抹除”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只原本只是死死架住他手腕的、属于浩渊的手，突然爆发出了一股难以想象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恐怖力量！
五指如同烧红的铁钳，猛地收紧，死死扣住了文冰的手腕骨骼，硬生生将其前进的势头遏制在了毫厘之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而与此同时，浩渊那本应因重伤而萎靡的气息，非但没有衰弱，反而如同解开了某种封印！
一股深沉、晦暗、却带着无边怒意与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从他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
那能量并非星辰盾的温暖星辉，而是充满了血族本源力量的、最原始最暴戾的黑暗魔力！
此时的浩渊，胸前创口依旧狰狞，鲜血仍在流淌，模样惨烈异常。
然而，他的眼神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凝重与隐忍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冰冷、漠然，以及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暴怒！
他全身的气质也随之蜕变，如同从一位受伤的将领，瞬间化身为从尸山血海中踏出的魔神！
“呃……！”文冰闷哼一声，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容。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本应濒死的男人，竟凭借着一股无可匹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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