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月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句话，她等得太久了。
从被救起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次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她的了。只是她不敢说，不敢想，只能将所有的心思都埋藏在心底，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份卑微的奢望。
而现在，他说了。
他说，她是他的。
他说，他要她。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却笑了。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清澈、灿烂、毫无保留。
她伸出手，不再推拒，而是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窗外，阴沉的天空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一刻，所有的猜疑、算计、阴谋与危机，都被隔绝在外。
此刻，只有他与她。
只有这份终于说出口的、被彼此确认的归属。
……
李泽摇了摇头，像是要将那些缠绕不休的猜疑从脑海中甩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整件事情的脉络。
或许……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或许还存在另一种更简单、更合理的解释。
当时，他正搂着虞霜在厕所隔间里。两个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不代表绝对不会被人听见。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各种诡异能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蓝昕能通过不死鸟窃听，保不齐其他人也有类似的手段。
澜作为帝国公主，身上藏着某种用于窃听的魔法道具或者特殊能力，也并非不可能。
而且，还有一种更直接的可能性——
李泽闭上眼睛，让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帧帧回放。
当时在厕所隔间里的那个虞霜，跟后来在宴会大厅跳舞的那个虞霜……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仔细回想那两个“虞霜”给他的感觉——身高、体型、声音，都几乎一模一样，但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差异。
当时在隔间里，虞霜曾说过那句【不好吧……我可是晨国的女武神……】
那种带着一丝陌生的语气，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微妙的不协调。
如果那个在厕所隔间里的“虞霜”，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虞霜，而是澜假扮的呢？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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