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方止衍的投资(第1页)

监察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

“方先生,需要给他安排单独的房间吗?或者伙食方面……”

“不用。”方止衍从内袋掏出支票簿,撕下一张,填上数字,推到监察长面前,“正常对待,不搞特殊。”

监察长捏着支票,讪讪地点头哈腰,心里嘀咕着这年头有钱人的癖好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林木生坐在床沿,双腿悬空,看着他们像讨论家具搬运般,决定了他未来三年的归属。交易达成,监察长识趣地退出房间,留下林木生和方止衍。

林木生直视方止衍的眼睛:“你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让我继续吃泔水?”

“我不需要乖孩子,我需要一个能看懂规则漏洞的人。”

方止衍弯腰与他平视,“在这里,你会学会两件事。怎么活下来,和怎么让人死。”

收容所是天然的培养皿,高压、污浊、充满原始恶意,如同下城区社会的微缩模型。

“现在我是收容所里最危险的活靶子。”林木生说,声音平稳,“死了都不用赔的那种。你不怕我活不到三年后?”

“那说明我看走眼了。”方止衍直起身,“方家从不投资废品。”

监察长递来的合同足有十页纸。方止衍接过钢笔,在“特殊条款”那栏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标的物存活期间不提供额外照料,死亡无索赔。甲方可以合同金额100%价格赎回完全监护权。

这种合同叫租契,所有“售卖”实为租赁,没有人能被真正买走,所长只出租商品,监护权永远锁在所长手里。一旦被租走,死活勿论。

但只要攒够价格交给所长,就能撕毁合同成为自由人,哪怕买家捧着金山来也不行,这是所长定下的铁律,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所长是从下城区爬进上城区顶层的活传奇,他靠这套规则编织出残酷的安全网。

用钱拴住猎物,又留条名叫“希望”的缝,吊着他们拼命长肉。

方止衍租的不是林木生,是三年后的林木生,租的是他的未来。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测试,活下来是及格线,活得好才是加分项。

方止衍掏出一个小绒盒,盒子里是枚黑耳钉,没有任何花纹,像一滴凝固的墨。

“过来。”

林木生光脚踩在地砖上,挪到方止衍跟前。方止衍的手很凉,捏住他耳垂时像块冰。穿刺的疼痛来得突然。

“定位器。”方止衍松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