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历107年10月22日 郁厌的教学(第1页)

林木生已经整整一周没和阿烬说过一个字了。

阿烬也彻底把林木生当成了空气。他不再像过去那样,哪怕冷着脸也会用眼角余光扫林木生一眼,确认他的存在。

如今,即使在狭窄的走廊里迎面撞上,阿烬也目不斜视,肩膀擦过林木生的肩膀时带起的风都是冷的,仿佛林木生只是一团无形无质的空气,一个无关紧要、不值得浪费半点情绪的陌生人。

秋风卷着枯叶刮过水泥地,丧彪在林木生脚边,正专注地扑腾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蚂蚱,瞳孔里闪烁着捕猎者的兴奋。

林木生蜷缩在郁厌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微凉的胸膛。郁厌的一只手正慢悠悠地梳理着林木生浓密的黑发,指尖偶尔刮过头皮,带来细微的痒意。

另一只手,则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林木生单薄衣领的下缘,掌心紧贴着他后颈温热的皮肤,像寒玉。

自从搬来和郁厌同住,林木生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如影随形的肢体接触。

郁厌手掌很宽,骨节分明,能环住林木生整个纤细的腰身。这种触碰并不带有明显的情.欲色彩,更像野兽用气味圈地盘。

“阿烬今天又看你了。”郁厌突然开口,手指捻着林木生一绺黑发把.玩,“在食堂。”

林木生没接话,只是低下头,更专注地摆弄着丧彪毛茸茸的爪子。黑猫在他膝头惬意地团成一团,眼瞳半眯着,喉咙里发出安稳的呼噜声。

“不问问他说什么了?”郁厌指尖顺着林木生的发丝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那里还戴着方止衍给的黑色耳钉。

“不想知道。”这是实话。

林木生已经道过歉了,两次。第一次阿烬让他滚。第二次阿烬假装没听见。

下城区的人都懂,有些东西强求不来,比如食物,比如善意。

比如一个不肯开口的人学会挽留。

林木生把脸更深地埋进郁厌胸口。

郁厌身上总有股淡淡的肥皂香气,不像阿烬身上总萦绕着洗不掉的血腥气,也不像其他人浑身散发汗臭。

这味道像一层薄薄的伪装,覆盖着底下更复杂的东西。

“今天学什么?”林木生伸出手指,戳了戳郁厌锁骨,试图转移关于阿烬的话题。

郁厌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刀身寒光内敛,刀柄用布条仔细地缠绕着,增加握持的摩.擦力。他把它塞进林木生手里。

“教你认颈动脉。”郁厌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带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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