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最新章的从中间开始看,结尾增加了2k字】
阿烬走后第四天,林木生抱着被褥踹开郁厌的宿舍门。
他原先那张床彻底睡不成了。
总有不知死活的手在半夜鬼祟地掀他被子,或者把脏水泼在他铺位上。
前赴后继,乐此不疲,疯狂试探着阿烬留下的权力真空。
阿烬在时没人敢这么干,他往那儿一站就是堵墙。
现在墙塌了,豺狼自然要探头闻闻肉味。
郁厌看见林木生抱着被褥站在门口时嘴唇勾起:“来投怀送抱?”
“床板硌得慌。”林木生把怀里的丧彪扔向郁厌脸上,“借宿。”
黑猫在空中扭身,爪子险险勾住郁厌肩头布料站稳,低头舔爪子,眼神睥睨。
郁厌慢悠悠地把丧彪捞进怀里,手指挠着猫下巴,“阿烬才走没几天就来爬我的床,传出去多不好听。”
林木生踢掉鞋子爬上郁厌的床,把枕头狠狠砸在那张笑得碍眼的俊脸上,“闭嘴。”
郁厌低低地笑了起来。
小郁厌在第二天清晨准时苏醒,精神抖擞地抵住林木生后腰。林木生假装没发现继续睡。
大郁厌侧躺着,一手支着头,眼神带着钩子在他脸上、颈间、胸口来回描摹,直到林木生忍无可忍地睁眼。
“正常现象,理解一下?”郁厌懒洋洋地往前蹭了蹭,语气无辜,“帮个忙?”
回应他的是林木生抄起床头凉透的水壶,对准郁厌裤裆位置兜头浇了下去。
“嘶——!” 冰水激得郁厌倒抽一口冷气。
“不客气。”林木生把空水壶随手一扔,“乐于助人。”
————
来年春天时,林木生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胛骨下方。
阿烬还在时,林木生的头发永远被修剪得短而扎手,参差不齐,倔强地支棱着。
阿烬的理由简单粗暴:“打架时被人揪住,就是送命。”
林木生渐渐也习惯了顶着一头狗啃似的短发到处溜达。
如今那头浓墨失去了阿烬的剪刀的关照,终于得以自由生长。
他发质粗粛硬挺,常常凌乱地覆在额前,被风吹乱时如同挣扎的鸦羽。
郁厌对这头失去管束的黑发“情有独钟”。
他热衷于在林木生看书的时候,用他那双能撬锁也能杀人的手,梳理那墨色发丝。
有时是随意扎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