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在给黑蝎帮当眼线,每天蹲在街角数人头,还差点被当成‘小兔子’卖了。”
阿烬冷冷地打断郁厌的忆往昔,“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荣事迹。”
郁厌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反而一笑,“旧事不提也罢。说点新鲜的。”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某个上城区议员的情.妇如何利用慈善拍卖的掩护,偷偷摸.摸将一批古董珠宝运往下城区销赃,结果被郁厌安排的“黄雀”半路截胡;
上城区大医院淘汰下来的一批老式呼吸机,经郁厌手下技术团队一番优化改造后,在下城区的黑诊所里卖出了令人咋舌的天价;
阿烬默默听着,“动静太大容易招风。上次码头那批货,差点把治安署的人引来。”
“放心,尾巴收拾干净了。”郁厌嘴角一翘,又提起那套利用上城区系统漏洞搭建的“偷网”计划。
去年冬天他折腾坏十几块芯片,有次差点被网警追踪到信号源,仓皇撤退时还把临时基站给烧了。
如今总算能断断续续收到些信号,虽然时强时弱,动不动就断线。
郁厌这套设备虽然不稳定,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要知道在下城区,“水电网”这三样维系现代文明的基础设施,是彻头彻尾的奢侈品。
拧开水龙头流出的多半是微微发黄的液体,得沉淀半天,煮开了才敢勉强灌进肚子。
居民区每天供电的时间通常只有那么可怜巴巴的两三个小时。炎炎夏日,想吹会儿风扇都是奢望,更别提其他耗电的享受。
大部分区域则完全处于黑暗之中,夜晚靠油灯或蜡烛照明。所以家家户户屋檐下、窗户外,都挂着用黑色厚塑料袋灌满沙土的“防火帘”。
网更是天方夜谭。
下城区是名副其实的“信息孤岛”,连“手机”“网络”这个概念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极其陌生。
没有网络,意味着没有即时通讯,没有外部信息,娱乐方式被压缩到最原始的状态——
打牌、下棋、街头巷尾唾沫横飞的闲聊,或者干脆望着天空发呆。
郁厌的“偷网”计划还在试验中,离正式铺开还差得远。
阿烬对此格外上心。他不懂那些复杂的芯片、信号塔和代码,但他清楚这东西一旦稳定意味着什么。
他最近在接一些“私人安保”的活儿,目标明确,钱货两讫,不问缘由。
“信号塔的伪装要做好。”阿烬沉声道,“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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