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懒洋洋地抬眼,雨水顺着他锋利的眉骨滑落,嘴角挂着讥讽的笑:“走进来的。”
“放屁!江家的安保系统——”
“就是堆废铁。”阿烬干脆地打断他,目光掠过江上游,落在林木生身上,言简意赅,“后山塌方暴露了条地道,直通他家。”
林木生闻言,只是极轻地挑了挑眉。果然如此,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他转身走向那扇被爆炸震碎玻璃的窗户,雨水立刻裹挟着夜风扑进来,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和单薄的衣衫,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寒意。
窗外,后山在暴雨的持续冲刷下,一片狼藉。
原本被植被和土层掩盖的地道口因塌方被强行剖开,漆黑、潮湿、充满腐烂的气息。
太仓促了。
这群袭击者的行动处处透着违和。
如果他们真的准备充分,不会只派区区几个人;
如果他们计划周密,不会连炸弹都是唬人的假货;
如果他们情报到位,不会被一只猫的嚎叫轻易打乱节奏。
从交火时的混乱,到撤退时的狼狈,都不符合清道夫一贯狠辣专业的作风。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被逼无奈,不得不提前动了手。
“他们本来的计划不是今晚。”林木生望着窗外的雨幕低声说。
阿烬瞥了他一眼,默认。
江上游的脚步声在两人身后停下,惊疑不定:“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木生转身,“他们原本有条不紊地挖着地道,打算等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潜入宰了你,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不对。”他推翻自己的结论,眉头紧锁,“这不是灭口,是绑架。”
林木生回忆着刚才的细节。
那个领头的枪手明明有机会直接爆头,却偏偏要放狠话;扫射时刻意避开了致命部位,只打伤了保镖的腿。
更明显的是最后那个偷袭者。
“红外线瞄的是我,不是你。”林木生看着江上游,忽然笑了,“他们接到的命令多半是‘绑了江家少爷’。”
江上游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怎么确定?”
“直觉。”林木生耸耸肩,“我在下城区见过太多这种活儿。绑票要留活口,讨价还价;灭口讲究干净利落。他们既没下死手,又磨磨唧唧,摆明了是来要人的。”
江上游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为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