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离谱的要求，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是。每周来一次而已，算不上威胁，甚至称得上“宽容”。
但林木生太清楚这种人的手段，今天能用通道作饵，明天就能用别的东西逼他做出更危险的妥协。
渐进式的驯化，他深谙此道。
“方止衍不会同意这个条件的。”林木生试图在这场心理博弈中夺回主动权。
江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木生面前，嘴角噙着丝玩味的笑。
“他会的。”
林木生扫了一眼，那是一份盖着方氏集团印章的意向书，末尾处是方止衍的签名。
“他比你想的务实。”江邻胜券在握的从容，“只要我能保证你在江家的安全，他不在乎你用什么方式换到通道。”
盯着那份文件，林木生胸口微微发紧。
方止衍早就和江邻在他看不见的谈判桌上完成了交易。而自己在台上卖力表演，傻子一样试图说服一个早就写好剧本的导演。
江邻压根是在逗他玩，享受看自己为了一个早已定下的结果而焦虑挣扎的样子。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散了书桌上的文件。那几张纸在空中打着旋，翻飞着飘落。
有一瞬林木生想起江上游曾非要教他打领带，结果把他勒得险些窒息。此刻江邻的目光比那条领带更让人呼吸困难。
“你凭什么认定，我会答应这种条件？”林木生反问。
“凭你此刻站在这里”江邻单手撑住桌沿，“凭你为了那条通道，为了你口中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争取生存缝隙，愿意走进这间书房跟我谈条件。”
“你在乎，林木生。这就是你的软肋。”
这话让林木生想起多年前在收容所，他当时已经靠着不要命的狠劲，在孩子们中间建立起不好惹的名声，通常没人会主动挑衅他。
但总有例外。
一个人高马大、刚被扔进收容所没多久的刺头，想快速确立自己的地位，没直接找林木生的麻烦，而是盯上了看起来更弱小、又总跟在林木生身边的小哑巴。
小哑巴虽然已经开始跟着学打架，下手也狠，但对上一个高他两头、壮得像小牛犊的的大块头，还是吃了亏。
那刺头抢走了小哑巴的熏肉肠。这是小哑巴不知从哪里偷偷弄来的，舍不得一次吃完，藏着想当后续几天的念想。
刺头把熏肉肠在手里掂量着，恶劣的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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