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了那个玻璃栈道。低头就是几百米的高空,林木生站得可稳了。”郁厌吹了声口哨,“人家现在可是正经上城区的做派。”
“说完了就滚。”阿烬转过身,开始收拾桌上的医药箱。
郁厌没滚。
他凑近了些,“阿烬,你知道他现在住什么地方吗?房间里有智能管家,喝的水是甜的,空气都是过滤过的。他穿的衣服料子,摸上去像云一样。”
阿烬转身,受伤的胳膊爆发出力量,一把将郁厌狠狠按在墙上。
郁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任由他抓着,眼神里的怜悯带着毒刺:“实话戳肺管子了?你养不起他,阿烬。收容所里你给不了他安稳,现在你连他脚底下踩的那块地砖都买不起。”
两人对峙着,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错。最终阿烬松开了手,颓然地后退一步。
他知道郁厌在故意激怒他,这家伙一贯如此,用言语当刀子剜肉,专挑人的软肋下手。
郁厌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从口袋里摸出U盘扔给阿烬。
“喏,有人最近不太安分,想咬你一口。最近在打听你的落脚点和任务排期。地点时间在里面,别说我不念旧情。”
阿烬接住U盘,“为什么给我这个。”
“你要是就这么轻易被人弄死了,我以后找谁逗闷子去?”郁厌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笑容灿烂地补了一句:“对了,差点忘了说,我那通行证快升级成‘周卡’了。以后上去找小木头喝下午茶,就不用掐着表怕过期了。”
郁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曲子,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
阿烬站在原地,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灰尘簌簌落下。
不是因为郁厌的挑衅,而是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该死的正确。
郁厌见了阿烬,隔天又去上城区找林木生了,带着手臂上一道新鲜的划伤。
虽然是他自己拆一台旧能源转换器时被崩飞的碎片划的,但他对着林木生,一边龇牙咧嘴地展示伤口,一边煞有介事地叹气:
“阿烬那人你也知道,下手没个轻重。”
阿烬知道这件事后,只想回到那天,把郁厌那条说谎的舌头撕烂。
更糟心的是,没过两天,他偶然从一个专门倒腾二手芯片的掮客嘴里听说,郁厌最近频繁往上城区钻,在张罗一个叫什么“绿洲再生”的环保公司,还看到他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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