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头朝下地晃荡着,血液涌向头部的胀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这姿势勾起更久远的记忆,那时他更小,方止衍也是这样把他从打架现场拎回家。
不同的是,那时他是被夹在腋下,现在却是被扛在肩上。看来这些年来,他确实长大了不少。
“方止衍,”林木生闷闷地说,声音因为倒置而有些变形,“这个姿势很不符合你优雅的形象。被江邻看见的话,你精心经营的冷酷资本家人设就崩了。他们会以为你改行当苦力。”
方止衍轻笑一声,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部:“安静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头朝下在雪地滑行的感觉。”
这个威胁很有效。林木生闭上嘴,努力对抗着眩晕的感觉,集中精神避免真吐出来。
他们就这样穿过雪地,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延伸向远处的缆车站点。
快到缆车站时,方止衍停下,手臂一松,林木生双脚落地,踉跄了一下,立刻被扶住肘部。
“头晕?”方止衍问。
“你试试被扛着走十分钟。”林木生没好气地嘟囔,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方止衍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下次可以考虑用公主抱。”
“想都别想。”林木生迅速回绝,弯腰拍打头发和领口里的雪渣。动作间,眼疾手快地抓起一把雪塞进方止衍后颈,转身就往缆车跑。
方止衍被冰得蹙眉,看着那个得意逃窜的背影,滑雪杖轻轻一勾又又又绊得林木生扑进雪堆。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挣扎的人身边,摘掉手套,手指捏住对方后颈。
“报复心这么重?”林木生闷在雪里笑,脖颈在对方指下微微战栗。
“教学的一部分。”方止衍松开手,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让你记住挑衅的代价。”
没等林木生想出足够犀利的回应,方止衍已经转身走向缆车。
暮色渐浓,他们乘坐缆车缓缓下行。
林木生把脸颊贴在玻璃上,看着脚下绵延的雪坡,那些他们刚刚翻滚缠斗过的痕迹正在被新雪覆盖。
林木生忽然开口:“你以前也这样教别人吗?”
方止衍的目光依旧落在远方暮色中的山脊线,“没有别人值得我这样教。”
山庄渐渐映入眼帘,木质结构的建筑在雪中像童话里的小屋,如果忽略那些隐藏在屋檐下的监控探头和红外线警报器的话。
方止衍按下缆车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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