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游的十八岁生日邀请函在十一月初就送到了方宅。
林木生打开信封,江上游的字迹在纸面上横冲直撞:
「林木生:
十八岁生日宴,你必须到场。
凌晨零点有特殊环节,不准提前离席。
敢不来就亲自去方宅绑人。」
林木生捏着信纸一角,还没来得及折回去,身后就贴上来一道温度。
方止衍的手从他肩膀上方探过来,抽走了那张纸:
“云端酒店?克莱蒙特家参股的那家?”
林木生点点头。
往年江上游的生日宴都在江家庄园举办,他总能找到机会提前溜走。
但这次不一样,包下整座云端酒店意味着每一扇门后都可能站着穿黑西装戴耳麦的人,更别说雷奥作为江上游发小必定全程在场。
方止衍知道雷奥最近对“随艺”那股劲。
雷奥会喜欢随艺,他一点都不意外,那是一种动物性的直觉,比理智跑得快,比逻辑更诚实。
有些人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们会往哪儿走。随艺和雷奥就是那种人。磁场太对,对到隔着十米都能闻见彼此身上的味道。
“别玩脱了。”方止衍把邀请函塞回林木生手里,“随艺和林木生,在明眼人眼里就是同一个人。雷奥那双眼睛,不好糊弄。”
林木生无所谓地耸耸肩,肩膀顶开方止衍搭在他肩上的手:
“成年礼流程长得能熬死人,总能找到机会开溜。”
成年礼前夜,江上游出现在方宅时,林木生正窝在客厅沙发里翻杂志。丧彪从二楼溜下来,爪子扒拉两下他肩膀,尾巴不客气地扫过他耳垂,留下几根细软的毛。
“成年礼的第一支舞。”江上游站在沙发前,阴影从林木生膝盖一路爬到胸口,“按规矩……得和重要的人跳。”
林木生听懂了。
江上游这话就差把“我要跟你跳”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但只能装听不懂。
跳舞这事,一来他确实没那根筋,二来……他还没活够。
众目睽睽之下,雷奥必然在场。
暴露的后果,林木生暂时还不想尝。
所以他决定装傻。
“你父亲没教你规矩是给外人看的?”杂志翻过一页,纸张脆响。
林木生伸手挠了挠丧彪的下巴,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让雷奥陪你跳,你俩不是穿一条裤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