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郁厌的场子被不明势力砸了,林木生直接带人抄家伙去平事,事后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已经摆平了,几个不长眼的,教训过了。”从头到尾,根本没想过找他帮忙。
反而是他自己从别的渠道知道后,巴巴地跑去问需不需要善后。
还有一次,几个高年级的在体育馆后面堵林木生,具体原因不明。等江上游听到风声赶过去,只看到地上散落的几颗带血的牙齿,和正蹲在墙角、用对方校服擦手上血迹的林木生。
那几个人鼻青脸肿地缩在一边,大气不敢出。林木生看见他,站起身,把擦脏的校服扔回那人脸上,说了句:“下次找茬记得带够钱,医药费挺贵的。”然后从其中一人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塞进自己兜里。
江上游问他怎么回事,林木生只说:“小摩擦,解决了。”连过程都懒得描述。
类似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堆积在江上游心里。
林木生有一套自己的处理逻辑和备用方案。
遇到麻烦,他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找江上游”,而是“自己解决”。
如果自己解决不了,他大概会去找郁厌,或者阿烬,或者其他什么他江上游不知道的人。
那个“遇事先找我”的承诺,在林木生眼里,或许只是一场交易中随口应付的条款。
江上游这个名字,好像永远排在一个很靠后的位置,一个“实在没办法了或许可以试试”的选项。
林木生宁可去找郁厌那个危险分子,也不会主动敲开他的门!
这种被排在后面的感觉,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他难以忍受。
难道连演戏,雷奥都比他江上游更值得林木生投入演技吗?
“你为他掏心掏肺,”江邻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他那里,你可能只是一个比较有用的朋友,或者一个还算有趣的消遣。仅此而已。好用的时候用一下,不好用,或者有更好的选择时,就放回去。”
“不是的!”江上游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惊讶的激烈。
他无法接受父亲将林木生对他的意义贬低至此。即使有委屈,有不平衡,他也绝不相信林木生只把他当消遣。
“不是?”江邻微微挑眉,“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他主动找过你几次?除了要钱、要情报、要你帮他摆平麻烦,他主动为你做过什么?还是像你惦记他那样,记得你爱吃什么、讨厌什么?”
江上游被问得哑口无言。林木生确实很少主动找他,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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