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有梦游的习惯。”江邻继续说,“之前他自己说过,晚上可能会梦游,梦游的时候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万一不小心梦游到书房,或者梦游到哪个不该去的地方,那就不太好了。”
他看向林木生:
“为了林同学的安全着想,也为了江家的安全着想,他住在我的卧室套房更合适。那里离书房远,离重要区域也远,就算梦游,也游不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而且——”
他顿了顿,“我睡眠浅,有点动静就会醒。林同学要是梦游,我能第一时间发现,不至于让他游到哪个犄角旮旯去,第二天早上找不着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听起来完全是为了林木生好。
但林木生听出了里面的另一层意思。
江邻在告诉他,林木生在他眼皮子底下,别想搞什么小动作。江家的书房、档案室、那些藏着秘密的地方,不是他能随便“梦游”过去的。
江上游不是不知道林木生的身份特殊,不是不知道江邻和方止衍之间的明争暗斗。
但林木生有求于他的时候,会用那种眼神看他。狡黠的、半真半假的依赖,配上那种刻意放软的语调,江上游就没办法拒绝。
上次林木生说想看看江家老宅的建筑图纸,说是对建筑学感兴趣。江上游明知道不该给,但还是从书房里翻了出来,还特意挑了个江邻不在家的下午。
结果第二天江邻就问起图纸的事,江上游支支吾吾说不知道,江邻也没再追问,只是那之后书房的门锁换成了更高级的型号。
“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对吗?”江邻看着江上游。
江上游点了点头。
“之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他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动作有多幼稚,以为能瞒天过海,其实江邻什么都知道,只是懒得拆穿。
“你今天做得很好。”江邻说,“我很开心。”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抬起手,很自然地揉了揉江上游的头发。
“头发长了。”江邻说,手指在那头柔软的黑发里梳了一下,“该剪了。”
江上游身体僵了一下。
他小时候很不喜欢剪头发,主要是不喜欢剪刀靠近脖子的感觉,总觉得那金属下一秒就会划破皮肤。
每次剪头发他都闹,哭得惊天动地,保姆、管家、请来的专业理发师都拿他没办法,好像那不是剪头发,是要砍他的头。
后来没办法,只能江邻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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