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的私人通讯器,在他父母结婚纪念宴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块安静的金属板砖。
不是坏了,是他父亲雷维安亲手把它给处理了,物理意义上的。
所有试图外出的申请都被无情驳回,连出入上下城区的通行码也被暂时冻结。
雷维安没搞什么迂回曲折的花样,就是把人圈在了家里。
窗户没封,门也没锁,但走出大门两步,就会有穿着黑西装、表情比门神还硬的人客气地拦住雷奥,提醒他雷维安先生的吩咐。
这七天里,“随艺”几乎天天都得应付洛绯娅。
那天宴会散场后,洛绯娅在出口截住了林木生:“号码给了你,为什么不加?”
他当时的回答是:“忘了。”
洛绯娅大笑着直接伸手,像掏自己口袋一样从他包里摸出通讯器,强行输入自己的联络码。
“现在没借口了。”她扬了扬他的通讯器,又塞回他包里,“明天见,亲爱的。”
然后她就真的天天见。
这几天里洛绯娅拉着随艺逛遍了上城区那些标榜着“历史悠久”或“顶级奢华”的美食店、奢侈品店……
她不是那种只顾自己享受的主。
进了号称有百年历史的甜品工坊,她纤手一挥,把招牌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款式全要了一遍。
逛到奢侈品店,她不是光给自己买,看到什么觉得顺眼,手指一点:“这个,这个,还有那边那条裙子,拿她的码。” 她指的是林木生。
有一次,洛绯娅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兴致勃勃地要“探险”,拉着林木生摸进军事管制区的停机坪,要不是他反应快把她拽回来,差点被巡逻队当成间谍给崩了。
洛绯娅就像一团不安分的火焰,非要拉着身边所有能拉的东西一起燃烧,看看能冒出什么有趣的火花。
而现在,这位大小姐觉得上城区已经玩腻了,终于把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投向了被警戒塔隔开的下城区。
洛绯娅那辆扎眼的紫色跑车,嚣张地停在上城区出口的关卡前。
守卫只是瞥了一眼车牌,连检查都省了,立刻升起路障放行。
随艺靠在副驾驶,黑发束成高马尾,红色背带裤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内搭配蓝色背心,看起来像个随时准备干架的下城区不良少女。
“我父亲总说那地方是个粪坑,是文明肌体上烂掉的疮。”洛绯娅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坑洼不平的窄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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