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动作一顿,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又要收钱?”
修尔从驾驶座侧过身,递过来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
“拿着。淋病了发烧说胡话,方止衍说不定会来找我算账,说我虐待他的租赁资产。”
林木生盯着那把伞,伞骨挺直,布料厚实,看着就不便宜。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
“……谢了。”
他推开车门,撑开伞。伞面“嘭”地一声张开,很大,扎实得能把恼人的雨和冰雹全挡在外面。
他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修尔的声音:
“伞钱记你账上,五十信用点。下次还月供一起结清。伞骨是碳纤维的,轻,耐操,砸人脑袋上效果比普通伞好,算附加价值。”
*的,还是着了道。这疯子总能从犄角旮旯里抠出收费的名目。
林木生握着伞柄的手指收紧,差点真把伞抡回去砸修尔车窗上。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头也不回地大声说:
“知道了!吸血鬼!祝你今晚数钱的时候被纸划破手,得破伤风!”
林木生撑着这把价值五十块的伞,走在回家的最后一段路上。雨点砸在伞面上,砰砰响,替他骂人。
又被套住了。
他心里那股劲儿一半是恼火,一半是“果然如此”的认栽。
明知道跟这人打交道,每个动作、每句话后面都可能藏着收费项,可你就是猜不到这次坑开在哪儿,收费理由又能有多离谱。
这感觉很诡异。
像在玩一个你知道肯定要花钱、但不知道会解锁什么新剧情的破烂游戏,明知道点那个“确定”会扣金币,但就是想看看能触发什么新对话。
而代价往往刚好卡在他肉疼但还能忍的线上,比如五十信用点。
踩坑的瞬间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傻,可下次看见新坑,脚又痒。
那点该死的好奇心,以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从哪儿抠出钱来”的较劲,会推着他再伸一次脚。
林木生上次交月供时忍不住吐槽修尔,“你这收费名目真是层出不穷,比治安署的罚款条例还齐全。”
修尔一边点钞一边回:“商业的本质就是发现需求,并且为需求定价。显然,你身上值得开发的付费领域还很广阔。”
林木生差点气笑。
但撇开一切……道德、债务、还有那动不动就抵上来的枪管子不谈,林木生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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