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鸦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林木生脸上:“……你问这个干什么?”
“雷维安每年这天日程都是空白,雷打不动。”他迎着她的目光,“纯属好奇,那天是不是他生日?还是什么世界军火商忏悔日?”
红鸦沉默了几秒,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灯染得光怪陆离的夜色,侧脸在变幻的光影里,显出一点难得的柔软轮廓。
“江绵的忌日。”
“江绵?名字听着有点耳熟。”林木生追问,脑子里飞快搜索。
“一个蠢货。”红鸦说,“她天真地以为靠讲道理、签协议,就能让上城区和下城区握手言和。” 她嗤笑一声,“蠢得……让人心疼。”
林木生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名字:“江绵和江邻什么关系?”
“你反应倒快。”红鸦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她是上城区江家的大小姐,江邻的亲姐姐。”
“等等。”林木生皱起眉,逻辑链条在这里打了个死结,“有江绵这种姐姐,江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下城区呼吸过的空气都有毒’的德行?恨不得立刻按下按钮把下面全炸平给他姐姐陪葬?”
红鸦眼里闪过讥讽,“他认定是下城区那些肮脏的老鼠害死了他完美的姐姐。所以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切断贸易,封锁物资,往水源里投净化剂,鼓吹彻底隔离——都是在给他姐姐报仇雪恨。”
她指尖点了点桌面,“仿佛这样就能告慰他姐姐的在天之灵。多感人的姐弟情深,是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雷维安呢?”林木生忽然问,“他和江绵什么关系?”
“他爱她。”红鸦轻声道,“爱到在她死后,变成了和她完全相反的人。江绵想建桥,他就负责炸桥;江绵想救人,他就负责制造需要被清理的人。”
林木生懂了。
难怪江家和克莱蒙特家走得那么近。
难怪雷奥和江上游关系那么好,像一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也难怪……12月23日那天,雷维安的日程永远是空白。那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沉溺于祭奠的日子,祭奠他永远得不到的爱。
“她长什么样?”林木生突然问,纯粹是好奇心作祟。
红鸦挑眉:“怎么?对死人有特殊兴趣?”
“好奇。”林木生耸肩,“好奇能让雷维安那种人记一辈子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是长了三只眼还是会发光?”
红鸦笑了,从抽屉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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