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尔浑身上下只有腰间松散地系着条浴巾。
那东西短得勉强够用,布料边缘卡在耻骨稍往下一点的位置,再往下就直接敞着口,该露的不该露的全在空气里晾着。
林木生趴在地板上,抬起头。
这个角度太糟糕了。
两腿之间没有任何遮蔽,完全曝露着,就那么坦诚地挂着,尺寸毫不收敛,完全松弛的状态下也能感觉到那种分量,让人想假装没看见都难。
修尔正弯腰去拿地上的酒瓶,这个动作让浴巾下摆又往上抬了一些,那一整片区域更完整地展示在林木生的视野里。
修尔捕捉到了林木生那瞬间的眼神漂移,但他依然没有调整毛巾的意思。
他就保持那个弯腰的姿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状况,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嘲弄。
“你盯着看,它也不会凭空消失。”
林木生把目光焊回地板,后脑勺都能感觉到自己耳朵在发烫。
“我没盯。我眼神天生就这个角度,你别自己暴露狂还赖我眼睛长脚。”
“想不认账的话,我可以调监控录像回放。”
修尔直起腰,酒瓶握在手里,他干脆往后靠在桌沿上,一条腿曲起来搭在旁边椅子上。这个姿势让浴巾中间那片区域绷紧了一些。
“你在这破盒子里装监控还有脸说。我就看了一眼确认那是什么东西,又没盯着研究。”
“那看出来是什么东西了吗。”
“看出来是个成年男人正常的生理构造。所以你这根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新鲜的,就是一根长了几十年的老东西,我见过的多了。我不懂你为什么非得这么明晃晃挂着,等着我点评似的。”
“收容所大澡堂里那些跟你一起冲水的崽子,上完体育课脱了衣服互相比大小的青春期雄性生物。你确实见过不少没长开的雏鸟。”
修尔的语气玩味的质疑。他没说出来的那句话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你见过的那些都是小孩的,没看过成年人的。
林木生喉咙里噎了一下。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收容所的任何一个孩子,也不是篮球更衣室里那些咋咋呼呼的男孩。
是方止衍。
卧室里的那个夜晚,情欲让那张总是冷静的脸蒙上一层暗影。
丝绸睡袍下隆起的轮廓,那只手在薄被下起伏的动作,还有对方抬眼看他时灰眸里那片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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