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告诉我,方止衍是个伪君子,他可能一直在给我下套,是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变态?”
林木生问。
“我只是告诉你一种可能性。”
“或许方止衍是真正对你有企图的那种人。但他一直没动你。说明他在等你长大,或者等他忍不住。”
“他给自己设了一道闸门,把那部分欲念关在闸门后面。闸门的钥匙在你成年那天。”
“他大概率会等你到年龄。他是个讲究程序正义的人,违法的事他明面上不干。但九个月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好说了。”
“如果我猜对了,那方止衍比我想象中有耐心得多。”
林木生不确定修尔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还是在用语言挖一个坑等他跳。
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同时包含三层意思,他不想在体力劣势的情况下跟修尔玩文字游戏。
“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陈述事实。方止衍在自我控制这件事上,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排在前面的。他能在欲望上头的时候刹住车,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
“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
“如果他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他不会让你发现的。他会等到一个你无法拒绝、也无法逃跑的时刻。”
“方止衍做事从来都是这样。他不会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出手。”
林木生把脸埋进手臂里。
“你这分析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待宰的猪,养肥了等过年。”
“不是猪,是投资。他投入了很多,不会在回报还没到手之前就急着收割。他比你更清楚什么时候该下刀。”
“不过你现在知道这件事了,你就有准备。有准备的人,不容易被别人收割。”
林木生脑子里嗡嗡响。
他拒绝相信这个解释,但该死的修尔说得居然有逻辑闭环。
“你把他说得像处心积虑的变态。”
“他不是吗。”修尔转回头,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用一层体面包装掩盖骨子里的变态。”
“区别只在于有人把变态写在脸上,有人把它埋进计划书里。”
林木生嗓子发干。
“你说这么多,目的是什么?挑拨离间?”
“告诉你这些对我有什么好处?好处就是你现在开始思考了。思考会产生怀疑,怀疑会让你从他给你划定的安全区往外看两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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