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盯着那张黑狼面具，试图从眼眶那两个黑洞后面找到哪怕一丝熟悉的轮廓。
找不到。
面具把整张脸都盖死了，只有下巴和嘴唇那块露着，但他想不起见过谁是这样子的嘴。
好像随时准备下达指令或者吐出点刻薄话。
“松开手，今晚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也不问你是谁，你也不用觉得摸了把大腿就占了多大便宜。”
黑狼面具歪了歪头，那动作看着特别欠揍。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林木生膝盖滑到大腿往上刮了一下，刮得林木生浑身汗毛倒竖。
“那我要是觉得摸了把大腿还不够呢。”
林木生深吸了口气。
他打不过这个人。
屁股上那点伤严重拖累了他下盘的稳定性，每次想发力都觉得那一小块皮肉快被扯下来了。
能打得过他的人不多，上城区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不可能有这身手。
但这人身法路数又不像街头打法，有点像是专门训练过的。手底下的功夫扎实，不是那些靠保镖活着的废物。
对方看起来也没真打算下重手，就是在这儿跟他玩猫戏耗子，顺便用肢体动作进行令人极不适应的骚扰。
“修尔的人？”林木生试探着问了一句。
“怎么，在你眼里能把你按墙上的人就只有修尔手下那群疯狗？”
“你太小看上城区的体面人了，小朋友。我们脱了衣服的时候，可比下城区那些只会抡棍子的杂种花样多多了。”
这个用词……
“松手。”林木生又说了一遍，“你知道碰了方止衍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知道按这儿的规矩不该暴露身份，名字和脸都是不该亮出来的东西。
但这会儿他打不过，挣扎只会让情况更糟。
黑狼面具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这一下，林木生更加确定这狗东西肯定认识。
“终于把名字搬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跟我硬扛到底呢。”
“那你应该知道碰他的东西会有什么后果。”林木生说，“他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会把右脸伸过来的人。”
“知道。但我不介意偶尔冒个险，好东西值得。你说是不是？”
“你有完没完？”
“没完。”黑狼面具很老实地说，“但你刚把我手打疼了，所以算了。”
他说着松开了架着林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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