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止衍不是那种会往坏处想的人，但今晚这地方本身就够坏了。
他按了下耳后的通讯节点。
“我房间开不了门，显示权限被覆盖。里面听着像在办事。”
门开的时候，屋里的场面正好卡在最激烈的点上。
床上一上一下叠着两个人，上面那个背对着门口，下面那个被压得陷进床垫里，两条腿缠在对方腰上打颤。
方止衍一脚跨进去，屋里那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上面那个转过头来，面具是只黑豹。
方止衍没看他，伸手抓住那人肩膀往旁边一掀。
那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有，整个人就横着摔到地板上，咚的一声。
底下那个趴着的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撑着床垫想坐起来，面具是银狐。
方止衍扫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把门重新拉上。
“抱歉。”
又打开和修尔的加密通讯。
“调走廊监控。我要知道林木生现在在哪儿。”
两分钟后，方止衍进来第一眼就看见床上蜷着个人。
制服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全是汗和没褪干净的红潮，嘴角还有干涸的水渍。
他认出那张脸——祝许安，林木生班上那个安静的优等生。
“他被人下药了。”林木生说，“我路过撞见的，几个人按着他要拍片，我把他抢出来了。”
方止衍走过去，弯腰看了眼祝许安的瞳孔，又搭了下他脖颈的脉搏。
“你把他带回来的路上被人看见了？”
“应该没有。但打他的那几个人知道他在这一层，刚才走廊有人搜。”
方止衍拿出通讯器按了两下。
“医护组几分钟内到。这层有应急医疗点，我让他们直接过来把人接走。”
林木生点头。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看着他，等医护来了交过去就行。”
方止衍没追问细节，只说：“多久。”
“很快。找个人，确认件事，就回来。”
林木生拉开门，快步穿过通道，拐进刚才放倒兔子面具的那条岔道。
墙角空荡荡的，人已经不在了。
“跑得挺快。”
林木生正掉头要往回走，身后有个声音贴着他后脖颈响起来：
“不然呢，躺那儿等你回来补一脚？”
林木生压根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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