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弥亚呆呆地站在门外。
怎么会错呢？
他心中茫然，扶着门框走进宴会厅，软软地问：“什么日期错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两个人陡然回头。
看见本该在房中睡觉的小少爷，两名佣人霎时白了脸。
年长的那个匆忙将纪念牌挡在身后，快步走过来道：
“小少爷怎么到这里来了？晚上凉，当心又病了，我送您回房间。”
洛弥亚没有像往常一样朝她伸手，只执拗地追问：
“你刚才说，我的生日在下个月。”
“今日便是您的生日，您不是才切了蛋糕吗？”
洛弥亚有些动摇。
他的确切了蛋糕，也收了许多礼物。可如果是听错了，为什么这两个人看起来这么害怕？
他年纪虽小，却早已学会从身边人的神情中判断事情。
佣人每次不许他做什么，都要搬出家庭医生；不敢答应他的要求，便会推到管家身上。
只有做错了事、害怕被辞退时，才会露出眼下这种惶恐模样。
洛弥亚绕过她，走到那块被匆忙遮挡的纪念牌前。
他看了好一会儿，抬头问：“为什么不一样？”
佣人答不出来。
洛弥亚又问：“我和姐姐不是一起的吗？”
“小少爷……”
“你们骗我！我要爸爸！叫爸爸来！”
洛里默走进会客室时，洛弥亚已哭得双颊通红，见到洛里默进来，立即从沙发上滑下去，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父亲，他们说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洛里默垂眼看他：“谁告诉你的？”
洛弥亚指向缩在墙边的两个佣人：“她们！”
洛里默只看了一眼，管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将那两个人带了出去。
眼看着唯一知道内情的人要走，洛弥亚急得想追，却被洛里默按住肩膀：“站好。”
洛弥亚不敢再动。
他在旁人面前很会哭闹，在父亲跟前却没有这样大的胆量，只能仰着一张泪水斑驳的小脸，再度问道：
“今天是不是我的生日？”
“不是。”
“那为什么每年都说是？”
“因为那一天是你母亲的忌日，不值得庆祝。”
洛弥亚呆呆地望着父亲：“她为什么会死？”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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