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地面很滑。”雷奥低声说，“刚才你松开扶环去压裙子，身体都被甩离浮圈了，我只能先把你抱住。后来你又一直乱动，我才……随艺，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雷奥说到这里，素来从容的声音也变得艰涩。
他平时极少自行纾解，总觉得短暂放纵会消耗精力，妨碍第二天的工作，以至于身体如此经不起撩拨。
随艺被他抱在怀里时，湿透的身体柔韧温热，泳裙下的臀部随着浮圈颠簸，不断隔着单薄布料蹭过他，任凭他怎样克制，那份属于年轻男人的反应也压不下去。
“我没想借着意外占你便宜，也不是故意抵着你。”歉意里还藏着难以掩饰的窘迫，“你觉得被冒犯，当然可以生气，只是别因为这件事躲着我，至少让我把话说清楚。”
说着，他低下头，嘴唇隔着湿发轻轻碰了碰林木生的发顶。
“对不起。”
林木生悬在心口的石头落了下去。
这人根本没怀疑他的性别。
只以为那场混乱令恋人受了冒犯，才会追得这样仓促。
“所以你追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刚才起反应不是故意的？”
林木生故意把语气放冷，免得劫后余生般的轻松泄露出来。
雷奥被问得愈发窘迫，仍认真答道：
“不仅是为了这个，我还想确认你有没有受伤，刚才你被甩出去时，腰撞到了浮圈边缘。只是你走得太快，我叫你也不停，只能先追上来。”
“我没生气，你可以松开了吗？”
“真的没生气？”雷奥又问，鼻尖蹭过林木生耳廓。
悬着的心落回实处，但另一种想法慢慢升腾起来。
转身的动作太过猝不及防，雷奥没来得及松开环在林木生腰间的手臂，他们就这样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雷奥立刻僵住，手足无措地看着他：“随艺，我……”
“我生气了。”
这句话说得太快，雷奥脸色当即变了。
林木生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所以你要补偿我。”
雷奥低下眼：“我会补偿你，只要你愿意说，想要什么都可以谈。不过不能拿离开我来惩罚我，我会很难受。”
“什么都可以？”
“在我能做到的范围里，我会尽量满足你。”
“那我想进你父亲的书房。”
雷奥的神情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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