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止损。”林木生望向江上游，“总得有人继续牵制雷奥。如果那天真的到来，我要你站在雷奥那边。告诉他你被我蒙蔽了，随便编个故事。说我用林木生的身份威胁你，骗了你，逼你替我保密。把所有过错都推给我，越像真的越好。”
“放屁！”
江上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骂道：“林木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独自承担所有后果？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不是所有事都能靠你一个人扛！”
“计划是我提的，细节是我陪你补的，雷奥那边也是我在周旋。你现在一句与你无关，就想把我摘出去？”江上游眼底泛红，咬着牙道，“你把我当什么？把我们的……”
他卡住了。
“合作。”他生硬地换了个词，“你把我们的合作当什么？”
“你必须这么做。为了让雷奥至少还能留住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江上游手上力道更重：“你以为事情会有这么简单？雷奥要是真发起疯，你以为光靠‘被胁迫’这种借口能糊弄过去？那家伙的审讯手段你根本……”
话音未落，宴厅方向传来脚步。
江上游松开林木生，深吸口气，将脸上的怒色压了下去。
他在雷奥出现前快速低语，“无论发生什么，别让雷奥知道真相。谎言可以埋葬，但背叛永远不会被原谅。”
雷奥推开露台门，视线从他们两人之间扫过。
“抱歉，久等了。”他先对随艺说完，才察觉气氛不对，“你们在聊什么？”
江上游顷刻换上散漫表情：“在讨论你的生日礼物。我在劝随艺把你甩了，这样明年就不用准备礼物了。”
雷奥笑着给了他一拳：“滚。”
江上游捂着胸口后退：“重色轻友！我走了，不打扰你们恩爱。”
他经过林木生身边时，短暂地看了他一眼。
门重新合上。
雷奥走到随艺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木生摇头，目光落在远处城市的灯火上，“只是在想……明年的这个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雷奥静了片刻，随即笑了。
那句话打开了他心中那扇装满未来的门。
雷奥顺着林木生的目光望去，看着那片属于无数渺小生命的辉煌灯火。
“明年……也许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
“不用很大，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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